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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5章 被人强抢来的


温浅月瞧着谢无咎在云晟多日,确实还算老实。

  “殿下离开朝堂多年,现如今的云晟,早已被牢牢掌握在温帝手中,为何还如此忧心?”谢无咎问。

  他能看出女子的野心,可她心中所想,与局势相比,几乎是不可能之事。

  既然知道不可能,又为什么还要忧心露面?

  “为何不能?”温浅月反问。

  谢无咎说不上来为何,之前看到温浅月就觉得心中升起一种很怪异之感。

  今天见到人,这种感觉反而淡下去许多。

  “殿下与驸马想必……极为相爱?”忽然冒出的一句话,连谢无咎自己都没反应过来,不知怎么就脱口而出。

  温浅月愣了一下,情不自禁回忆起和谢九昭相处时刻,平和时刻意料之中的少之又少,能记起的只有冷硬如冰般的脾气。

  细想起来,连句好听的话都不会说,还不如她府上别人特意送来讨好的面首。

  容貌长相与其相比确实差的不是一星半点,可嘴也确实甜。

  温浅月摇头笑:“恰恰相反。”

  “说实话,其实人是被我强抢来的,你信不信?”

  大约是眼前人长得几乎跟谢九昭一模一样,让温浅月也生出了些想调戏的心思。

  “是吗?”谢无咎无意想打探别人的家事,无奈别人硬要跟他讲。

  “你是不是也觉得那个人特别不识抬举?”而且不仅要说,还得让让旁边人也跟着有问有答。

  温浅月也不知是有意无意:“当年,要不是我拿他家族威胁,恐怕人早不知到跑哪去了。”

  若要讲故事,还是得配上酒水茶饮,知道桑柏南可能在外面偷听,谢无咎头往旁边一撇,声音扬起:“退下。”

  果然,隔着墙壁,温浅月都听到了慌乱跑远的脚步声,逐渐跑远,不见。

  “要喝点什么吗?”谢无咎贴心问。

  温浅月将目光平静移过去。

  “不用。”

  怎么,还真把她当成说书的了?还得配点茶点呗?

  其实,她说起往事,是有一定目的性。

  哪怕男人再三否认,温浅月还是没能打消心中怀疑。

  之所以是怀疑,是因为谢无咎长得确实年轻,跟如今的她年纪相仿。

  看似没什么不对,实际可大有问题。

  首先,假设谢九昭当初没死,那现在的年纪也不算小,就算长得再显嫩,也不能全然瞧不出岁月痕迹吧?

  再者,若他真的死了,像她一样这种不明不白重生恐怕世间都难再找出第二例,真的会就这么巧,发生在他身上?

  若果真是,那温浅月只能说,可能是老天爷没看过瘾她和谢九昭之间的爱恨情仇相互折磨。

  “国师大人,你真不是谢九昭吧?”温浅月在此确认。

  谢无咎看着她双眸应答,丝毫不心虚:“不是。”

  哪怕再三确定,温浅月也不信。

  只是稍微把袖间短刃藏的更严实一些。

  既然现在还不能确认,姑且先让人多活一段时间。

  “那就好。”温浅月舒缓一口气。

  谁让谢无咎长得跟前夫一模一样,那跟着一起骂几句,也无伤大雅吧?

  见到谢无咎疑惑神色,她语气熟稔,仿佛两人早已是认识多年的故交好友,终得一见。

  “今日一见,倒是觉得谢国师也是个性情中人。”她说:“你来云晟的目的,我多少也明了,既然不是敌人,那就是朋友。”

  温浅月不拘小节,一巴掌拍在谢国师肩上,连称呼都极其自然由“国师大人”改成“谢兄”。

  那关系亲密度“唰唰”往上升。

  后来想想不对,按照年纪。

  最起码现在谢无咎还不是那人,若是按照正常年岁……

  “你是想喊我姨还是……”

  女子脱口而出的话害得谢无咎舌尖忍不住舔了舔后槽牙,默地笑了一下。

  “就算公主殿下真实年纪上虚长几岁,也不至于占在下这个便宜吧?”

  好吧。

  温浅月回忆方才说到哪,继续展开:“然后,他就为了素不相识,满腹阴谋的谢家,被迫跟我成婚。大婚后的日子你应该也能大概猜到,反正不算多和谐吧。”

  “为什么将一个心不甘情不愿的人留在身边?”谢无咎心中涌出一股不悦。

  “也不为什么,当初我府上有很多人,其实也有和他那般的,只不过没他那么有骨气罢了。”温浅月把人带回府上,其实什么也不做,只是单纯欣赏自己的杰作。

  而且,她还特别喜欢派人去寻各种师傅,有精通音律,擅长舞术,插花做茶,一应俱全。

  做男人嘛,总要有一技之长在身。

  谢无咎察觉到话题渐渐跑偏,及时出声拉回:“后来呢?”

  “后来?”温浅月想了想:“也没什么了。”

  若是非要想的话,她和谢九昭关系转变,是在先皇病后。

  当时朝中局势混乱,虽然已经立下储君,可却没多长时间,朝中势力或多或少都又为自家考虑,斟酌如何才能在此次新皇登基后,谋得最大利益。

  好在先皇平日威压尚在,让心怀不轨之人心有顾忌,不敢作乱。

  温浅月察觉此次先皇病重并非一日两日能好,亲自入宫,日日照看,亲力亲为。

  见到平日疼爱她的父皇躺在龙榻上,精神没有太差,却隐约已能看出枯槁之相。

  “虔儿过来。”

  这个名字几乎没有人知道。

  听说是小时候她娘给起的乳名,后来不知道是不是父皇怕想起难受,就不让她用了。

  但只有一个人叫,就是她的父皇。

  温浅月眼眸忽然酸了一下,往上方看,只能看到庄重华丽的宫殿顶部,还是她小时候熟悉模样。

  孩童时的一半时光。除了没有记忆的那几年,剩余在这里度过。

  那时的父皇处理堆积如山的朝政之余,总要抽出几个时辰陪她。

  温浅月不是个贴心懂事的孩子,从来也不会想他的政务有没有做完,被养得无法无天,嚣张跋扈。

  当然她的嚣张跋扈并不展露在明面上,而是暗戳戳的,无人察觉的。

  并不过分显露,骨子里自小养成的性情却难以改变。

  这一点某些事上展现淋漓尽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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