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5章 互砍(感谢十五元打赏,爆更一章)
因为怕被打死而不去与伏黑甚尔互砍。
正常人会避他锋芒。
但是,那是弱者的思维。
言祀当然知道避开是最优解。
但他来这里的目的之一就是跟这个传说中的天与暴君玩的。
顺便友好认识认识。
花了一个亿多日元欸~
“啊……要开始了。”
出于对强者的尊重,在感知到两人距离不远之后,言祀直接发动疼痛共享。
那道看不见的丝线从自己身上延伸出去,另一端精准地缠上了正在往度假村方向走来的伏黑甚尔。
然后他掏出剔骨刀,黑刀从虚空滑入掌心,冰凉的触感贴上指腹。
伏黑甚尔拿着武器天逆鉾就过来了。
他肩膀上扛着丑宝,一亿日元,值得他认真对待。
在穿过度假村入口那道被海风侵蚀得摇摇晃晃的木栅栏时,他的步伐没有丝毫停顿。
脚底踩在砂地上,每一步都该在地面留下一个深而清晰的足印,但他没有,他的步伐是稳的,是平的,是非常安静的。
伏黑甚尔抬眸。
看见不远处的臭小鬼有胆子拿出武器。
他点了下头。
这个小鬼,不仅察觉到他了,察觉到后还没有跑,没有露出恐惧的表情,甚至主动掏了刀。嗯。
勉强不是个垃圾。
但,是个蠢货。
下一秒,伏黑甚尔看见言祀握着那把黑色剔骨刀,毫不犹豫地扎进了他自己的心脏。
刀尖穿过红色校服没入胸口,直至刀柄。
那个位置扎下去,正常人已经死了。
咒术师暂时不会,因为可以用咒力稳住身体状态。
伏黑甚尔脚步顿了一瞬,这个停顿不是恐惧,不是担忧,是纯粹的困惑。
这人想干什么?
但困惑只持续了不到0.01秒。
伏黑甚尔在咒术界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什么稀奇古怪的术式没见过。
他立刻判断出这不是自杀,而是发动了某种特殊术式。
以自伤为代价换取某种攻击效果。
伏黑甚尔见过这种的见过不少了。
没有丝毫犹豫,他直接在原地消失。
没有瞬移,是纯粹的肌肉爆发力,脚底蹬地的力量把砂地踩出一个深坑,整个人以超出肉眼捕捉范围的速度逼近言祀。
手中的短刀已经举起来,刀锋对准言祀的脖颈。
只要一刀,把脑袋砍下来,什么术式都来不及发动。
下一秒,伏黑甚尔感觉到撕心裂肺的疼痛从身体内部炸开。
不是肌肉被撕裂的痛,不是骨头被折断的痛。
那种痛苦难以形容。
像是心脏本身被一把无形的刀扎穿的剧痛,从胸腔正中央炸开,沿着每一条血管、每一根神经辐射出去。
正常人感受到这种程度的痛苦早就趴在地上哀嚎了。
这种程度的痛苦,大脑会启动保护性休克机制,让人直接昏死过去。
但伏黑甚尔只是动作顿了一下,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嘴角那道疤抽搐了一下,眼神短暂地失焦了一瞬,然后他重新聚焦。
接着,干脆利落地一刀插进言祀的脖子,短刀从左侧刺入,刀尖穿透皮肤、肌肉、气管,从右侧穿出。
他手腕一拧,握紧刀柄往旁边割,刀锋卡进颈椎骨缝,再往旁边切几厘米就能把头整个卸下来。
“哈哈哈哈……做的很好!”
言祀满眼的笑意。
对死亡的恐惧?
不存在的!
那双紫色眼睛即使在喉咙被扎穿的情况下依然亮得惊人,嘴角翘着,笑容里没有痛觉的扭曲,只有一种找到了好东西的兴奋。
喉咙被贯穿,说话时气流从刀刃和气管的缝隙里漏出来,每个字都带着血沫。
声音被刀锋割得支离破碎,红色的血从嘴角往下淌,滴在伏黑甚尔握刀的手背上。
“很厉害哦,甚尔。百分之五十居然都没什么波动呢~”
伏黑甚尔没有兴趣跟一个被他捅穿脖子的人聊天。
他继续往旁边割刀。
然后疼痛忽然翻倍了。
疼痛直接跳到一个全新的量级。
如果说刚才那一刀是心脏被扎穿,现在就是心脏被扎穿之后又被同一把刀在心室里搅了半圈。
来来回回来来回回。
伏黑甚尔的手停了。
他的意志力还在对抗,大脑在疯狂发送“继续切”的指令,但神经系统被疼痛信号淹没了,思维被疼痛堵死。
那道刀卡在言祀的颈椎骨缝里,刀刃上还滴着血,但再也无法推进一毫米。
伏黑甚尔的手背上青筋暴起,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整条手臂的肌肉线条都凸了出来,但刀就是动不了。
“百分之七十~”
言祀笑着把伏黑甚尔的反应看在眼里,丝毫不在意天逆鉾还插在自己脖子里。
他看见伏黑甚尔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终于出现了疼痛的痕迹。
嘴唇紧抿,咬肌凸起,眼角那道旧疤在微微抽搐,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言祀眉眼弯弯,毫不客气,趁着伏黑甚尔愣神的瞬间,把剔骨刀从自己胸口拔出来。
刀刃脱离心包的瞬间喷出一小股血柱,溅在两人之间的砂地上,画出一条暗红色的线。
然后他顺手一刀插向伏黑甚尔脖子,黑刀在空中划出一道没有反光的弧线。
天与暴君不愧是天与暴君,在这种情况下还能下意识躲避。
伏黑甚尔的身体往后仰了不到十度,黑刀擦着他的脖子划过,刀尖划开皮肤,留下一道从喉结下方延伸到锁骨末端的触目惊心的伤口。
血液从伤口里涌出来,沿着锁骨往下淌,打湿了他黑色短袖的领口。
两人默契地各自退了一步。
言祀退到了遮阳伞旁边,后背几乎贴上伞柄。
极漂亮的脸放肆大笑,笑声和鲜血一起飞溅。
“哈哈哈哈哈……有意思……哈哈哈…”
伏黑甚尔退到了度假村主路的另一侧,肩膀撞上了一棵棕榈树,震得树干晃了晃,几片枯黄的叶子从树冠上簌簌落下。
伏黑甚尔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
黑色短袖的胸口位置没有任何血迹,他全身没有任何地方受伤,但那股撕心裂肺的疼痛还在胸腔里盘旋不去。
他甩了甩刀上言祀的血,刀刃上的血珠被甩进砂地,留下几个暗红色的小点。
他抬起眼,嘴角那道疤还带着抽动的余韵,声音沙哑低沉:“疼痛共享?”
术式作用很好猜。
只要你不是个傻★。
言祀乐呵呵用反转术式治疗。
脖子上那个被捅穿的伤口在几秒之内收口、愈合、连疤痕都没留下。
皮肤重新变得光滑完整,只是红色校服的领口被刀捅穿的那个洞还在,心口也是。
线头从破口边缘翘出来,沾满了半干的血渍。他抬手活动了一下脖子,左右转了转,确认颈椎没问题之后,把手背上的血在裤子上蹭了蹭,然后抬起头看向伏黑甚尔。
那双紫色眼睛从上到下扫了一遍:没有咒力,没有术式,纯粹的肉体强度,靠肌肉记忆和战斗本能在百分之七十的疼痛下还能精准躲避。他再次露出个灿烂的笑容,抬手擦掉嘴角的血沫。
然后,语气热情得像在打听对方家小孩是不是该上幼儿园了,问:
“卖儿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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