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两个人游玩(后面几章就是准备叛逃了)
在大阪的第一天,五条悟用苍把一只一级咒灵轰成渣,转头发现言祀坐在公园长椅上吃章鱼烧,旁边还搁着一杯珍珠奶茶。
他走过去,白发上还沾着咒灵残秽,低头看着这个把任务当郊游的家伙:“任务呢?”
言祀连头都没抬,用竹签叉起一个章鱼烧塞进嘴里,腮帮子鼓着,含含糊糊地说:“你在这杵着难道是出气的啊?”
他正在用咒力感知扫描整个大阪市区找那几个天灾的踪迹,顺便吃完了大半盒章鱼烧。
五条悟站在他面前挠了挠头,然后在他旁边坐下来,伸手抢走最后一个章鱼烧塞进嘴里。
嚼着嚼着发现味道比平时好,不知道是章鱼烧本身好吃,还是因为是抢来的。
在大阪待了两天,天灾没找到,但找到了好几家五条悟之前没去过的甜品店。
他们在大阪城公园旁边的甜品店里吃了限定款草莓千层,奶油细腻,草莓酸甜,千层皮薄得透光。
五条悟吃了三口就开始往言祀身上蹭,毛茸茸的白发脑袋拱进言祀的肩窝里,被言祀一拳砸回椅子上,捂着脑袋继续吃。
离开大阪时五条悟的行李箱里多了两盒大阪限定喜久福和一套章鱼烧造型的挂件。
接着去了北海道。
五条悟在札幌处理一只藏在雪祭会场里的咒灵,言祀在旁边的拉面店吃味噌黄油拉面,隔着玻璃窗看远处的五条悟在外面冰天雪地里放大招。
雪花被咒力激起的风卷得漫天飞舞,五条悟的苍在白色的世界里划过一道刺目的蓝光。
咒灵被祓除之后五条悟冻得鼻尖发红,冲进拉面店抢走言祀碗里半颗溏心蛋,然后被言祀用筷子敲了手背。
他委屈地捂着手背说:“我就吃半颗……”。
“你没钱吗?穷鬼。”
五条悟:?
五条悟继续抢,然后又被敲了一下。
晚上两个人去泡了温泉,五条悟包场了,两个人在不同的温泉里,隔着布帘聊天,言祀靠在池边,黑色长发被水汽濡湿贴在肩头,紫色眼睛半眯着。
在北海道待了三天,言祀用咒力感知把整个札幌翻了一遍,没找到花御和陀艮。
五条悟把墨镜换成了雪镜,拉着言祀去滑雪场。
言祀第一次滑雪,刚踩上滑雪板滑出去没多远就直接摔进雪堆里,整个人陷在蓬松的白雪里,只露出几缕黑色长发和一只竖着的中指。
五条悟在旁边笑得直不起腰,雪镜都笑歪了,被言祀一把拽住脚踝也拖进了雪堆。
两个人从雪堆里爬出来的时候浑身是雪,五条悟的白发上沾着雪粒分不清哪是头发哪是雪,言祀的睫毛上挂着一层细密的白霜,红色冲锋衣在皑皑白雪里格外鲜艳。
言祀看着他那副狼狈样子,难得没有揍他,拍着手大笑起来,笑声在空旷的滑雪场上空回荡。
离开北海道,五条悟又被高层叫去东京处理一些烂摊子,言祀自己去了京都。
他在伏见稻荷大社的千本鸟居下面逛了一圈,红色的鸟居和他身上的红色冲锋衣撞在一起,远远看去分不清哪是鸟居哪是他。
言祀在一家老字号的抹茶甜品店里给硝子买了几盒不太甜的抹茶羊羹,给惠和津美纪各买了一个狐狸面具的挂件,顺便把京都的咒力分布也扫描了一遍。
陀艮的痕迹出现在了鸭川下游,他记下位置,准备自己一个人去收。
接着,二人再次汇合,到处去玩。
在福冈,五条悟处理完一只二级咒灵之后兴致勃勃地拉着言祀去吃拉面。
两个人坐在路边摊狭小的吧台前,膝盖碰着膝盖,热气从面碗里蒸腾而上,在两人之间凝成一团白雾。
五条悟往面里加了四勺辣椒,汤底从乳白色变成了火焰红,吃得额头冒汗。
言祀慢条斯理地喝着他的豚骨汤,趁五条悟不注意把他碗里的叉烧夹走了。
五条悟低头发现碗里空了,发出一声惨叫,整条街都能听见。
店主大叔从厨房探出头来看了一眼,又缩回去了。
然后他们去了冲绳。
这已经是第二次了。
上次来的时候,天内理子还活着,夏油杰还在沙滩上坐着,硝子还没收到那条裙子。
五条悟站在上次他们泼水的同一片海滩上,浪花扑上来淹过他的脚踝。
他看了好一阵海面,然后把墨镜摘下来蹲下身,用手舀了一捧水,朝言祀的方向泼了过去。
水花砸在言祀的后背上,红色冲锋衣洇出一片深色的湿痕。
言祀转过头,看着蹲在海边冲他咧嘴笑的白毛,弯腰舀起一捧更大的,直接泼在五条悟脸上。
“死猫。”
五条悟被泼得往后一仰,海水顺着下巴往下淌,打湿了衬衫领口。
“死肉包子!”
五条悟抹了把脸,笑得露出整齐的白牙,又舀了一捧泼回去。
两个人互相泼水,泼到最后五条悟全身湿透,白发贴在额头上,衬衫下摆滴着水,但他笑得很灿烂。
晚上他们去了烧烤店,五条悟吃到最后他放下筷子,手从桌上伸过来,把一个贝壳推给言祀,说:“这个是礼物。”
言祀拿着贝壳对着灯光看。
普通贝壳,海边随便捡的那种,内侧有一小圈淡紫色的纹路。
五条悟得意洋洋地说:“这是我在沙滩上找了很久才找到的,紫色和你眼睛的颜色一模一样。”
言祀把贝壳收进口袋,点了点头:“上供的不错。”
五条悟笑得更得意了,靠着椅背双手枕在脑后,翘起椅子前腿一晃一晃的:“那是当然,我可是最强。”
最后一站是长崎。
五条悟要在这里处理一只藏在造船厂里的一级咒灵,言祀在造船厂外面等,坐在海堤上看着远处的军舰岛发呆。
傍晚的夕阳把海面染成一片橘红色,废弃的军舰岛在逆光中只剩下一个沉默的黑色剪影。
五条悟出来时衬衫袖口沾了点灰,他把外套脱下来搭在肩上,在言祀旁边坐下。海风吹过来,带着咸腥和远处造船厂里残留的咒灵残秽气味。
言祀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说:“走吧,去吃长崎蛋糕。”
五条悟觉得这几天是世界上最好的几天。哪怕言祀打死也不肯让他多抱两秒,哪怕每次蹭过去都会被一拳砸回来,哪怕他买的章鱼烧被言祀吃掉了一大半。
他在言祀旁边走着,白发被海风吹得飘起来,嘴角翘着。
五条悟低头看了看自己投在堤坝上的影子,又看了看旁边那个红色身影投下的影子。
两道影子在夕阳里被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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