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节 决战南海
位于南中国海的纳土纳（Natuna）群岛在马来半岛和加里曼丹岛之间，由包括主岛纳土纳大岛在内的总共127个大小岛屿组成，总面积约有2110平方公里。这里海拔不高，全年高温，雨量多，盛产木材和椰子，热带森林和其它热带植物几乎覆盖了全部的岛屿表面。这个群岛藏有丰富的天然资源，尤其是石油和天然气储量非常丰富，附近的海底也藏有丰富的石油和天然气资源。
现在的纳土纳群岛从地理上来说，应该属于具有政府职能的荷属东印度公司管辖。可是荷兰人却没有向这里派驻过一兵一卒：印度尼西亚的岛屿实在太多了，荷兰人根本管理不过来。所以，现在的纳土纳群岛实际上是一块无主之地，即使是在纳土纳群岛的主岛——纳土纳大岛上，也仅仅有一些土著人居住在那里。主岛南北两岸的帕纳里克和直落武图两地，现在也还不是城镇，而只是两个小村落而已。而村落旁边密林深处的高山上，一年以前就已经开始了秘密雷达站的建设，现在也已经完工——它们当然属于菲律宾海军所有。
无线电是利用电磁波在空间辐射实现信息获取或信息传递的技术手段。1888年，德国科学家赫兹发现了电磁波，1895年，意大利的无线电之父——马可尼在英国获得无线电专利权。在发现电磁波不到6年，意大利的马可尼、俄国的波波夫分别实现了无线电传播，并很快投入了实际使用。其他利用电磁波的技术，也像雨后春笋般相继问世。无线电报（1894年）、无线电广播（1906年）、无线电导航（1911年）、无线电话（1916年）、短波通讯（1921年）、无线电传真（1923年）、电视（1929年）、微波通讯（1933年）、雷达（1935年）以及遥控、遥感、卫星通讯、射电天文学……它们使整个世界的面貌发生了深刻的变化。
这些东西，对于来自未来的苏鹏博士当然不是什么秘密：原理他们都很清楚，他们缺乏的，只是电子元件的制造技术而已。由于菲律宾在电子领域的飞速发展，他们在电子元件和电子产品领域所取得的成就，实际上已经远远超过了欧洲和美国，远远地走在了世界的前列：他们先于历史记录，在菲律宾和远东共和国建设了短波通讯电台、制造出了短波收音机和传真机，世界上第一台黑白电视机样机也于1920年2月在中华研究院电子研究所实验室里诞生，并在本国、美国和欧洲申请了专利保护。
第一次世界大战爆发后，无线电通信的创始人马可尼便带着他发明的无线电报机应召到意大利军队中服役。从此，无线电通信成为战争中重要的指挥手段。真实的历史中，直到1935年2月25日，英国人为了防御敌机对本土的攻击，才开始了第一次实用雷达的实验。
雷达是利用无线电波来测定物体位置的无线电设备。电磁波同声波一样，遇到障碍物要发生反射，雷达就是利用电磁波的这个特性工作的。波长越短的电磁波，传播的直线性越好，反射性能越强，因此，雷达使用的是微波波段的无线电波。
由于雷达在军事上的巨大作用，雷达的应用研究成为菲律宾中华研究院电子研究所的重点军事研究工程。随着“中华牌”二极管、三极管和多极管等真空管系列产品的相继问世，1918年6月，苏鹏博士的第一台雷达样机在巴布延岛秘密基地问世，虽然效果很好，只是体积庞大，无法投入到实际应用之中。1919年，世界上第一只电子管在菲律宾诞生。随即，苏鹏博士的第二个雷达样机的体积大大缩小，由原来的“三卡车部件”变成了“一卡车”。虽然与现代雷达的轻巧还是无法相比，更无法装备陆军部队使用，但是也算勉强达到了装备对体积要求不高的陆基雷达站和主力战舰的水平。
对于马六甲海峡这个世界航路的咽喉，他们当然是势在必得的，只是现在占领这里的条件还不成熟。对于这个资源丰富、战略位置险要的纳土纳群岛这个无主之地，陈雨的舰队当然更是不会放过它：与日本海军的战斗结束之后不久，菲律宾海军就踏上了纳土纳大岛。接着，苏鹏博士研制成功的电子管雷达被安装在纳土纳大岛的最高峰上，成为菲律宾建立的“陆基雷达防御网”的重要组成部分。
如果仅从外表上看，纳土纳大岛在外表上跟从前相比没有丝毫变化：这里没有工业，也没有移民。驻守雷达站的海军官兵们与这里的土著居民们相处和睦。他们的到来，除了在北岸的直落武图附近多了一个隐蔽的小码头、在山顶上多了一双“眼睛”以外，他们没有影响到这里的任何东西......
英国远征舰队司令杰利科上将笔直地站在旗舰“铁公爵”号战列舰的甲板上，神色肃穆。蔚蓝的海面上，6艘战列舰、3艘战列巡洋舰、9艘巡洋舰、23艘驱逐舰、1艘布雷舰和刚刚从本土赶到的30艘猎潜舰犁开了清澈的海水，呈警戒队形通过了纳土纳大岛的东侧海域。它们的形象反映到了纳土纳大岛上的陆基雷达显示屏上，成为一个个蓝色的反射光斑。经过与他们掌握的英国各型战舰的特征信号对比之后，反射光斑在纸上被恢复成了战舰型号。随即，一串菲律宾雷达网特有的短波信号飞出了纳土纳大岛。
虽然在印度洋上被敌人摆了一道，远征舰队也是实力大损，但是英国海军毕竟没有见到敌人。大英帝国海军近百年的辉煌战绩，不允许杰利科临阵退缩。为维护大英帝国海军的百年荣誉，杰利科没有退路，只有全力与敌人一战。
如果他的舰队此时选择撤退的话，那么大英帝国海军必然会从这里走向没落。大英帝国海军历经百年光阴、经历无数战火、获得无数次胜利所积累起来的赫赫威名，也将从此不负存在。一支失去了战斗精神的懦弱军队，已经没有资格再入世界雄师之列了。不战而退的耻辱，英国海军当然无法接受，英国各界更是无法接受。所以，杰利科上将的远征舰队，现在是为了英国海军的荣誉而战。
近半个月的时间里，英国人调动各种资源，在新加坡修好了所有受伤的战舰。在远离本土的地方仍然能够完成这样艰巨的工程，这个世界上也许只有英国才能做得到了。为了防御敌人的潜艇攻击，英国海军部从各殖民地以及英国本土调来的一只由15艘E级潜艇组成的水下战队、30艘Q船组成的伪装猎潜舰队，加入了这支远征舰队的战斗序列。
英国发展潜艇在法国之后。1900年，英国海军从美国订购了5艘“霍兰”型潜艇，自己也着手自行开发。截至1905年，包括建造中的在内，英国拥有40艘左右的潜艇。1906年，英国开始研制D级潜艇，该级潜艇排水量500吨，双层壳体，适航性好，并且安装有试验用柴油机。1912年，更新型的E级潜艇服役，到1914年，共有11艘该级潜艇服役。一战中，英国海军拥有E级潜艇76艘。
E级潜艇水面排水量约700吨，并装有4具450mm鱼雷发射管（首尾各两具），水面航速16节，水下航速10节，续航力为3000海里。虽然与德国的U型潜艇还有一定的差距，但是英国E级潜艇的性能指标在当时也称得上是相当优异的了。
Q船是英国海军的伪装猎潜舰。从外表看，它与一般商船没有区别，但船上却装有大口径火炮和反潜炸弹，有的还装有鱼雷。它的船员都是志愿人员，来自皇家海军后备部队或商船队。在一战期间，皇家海军共装备了180多艘各式各样的Q船。据统计，从1915年7月到1918年11月，这些Q船共击沉了11艘德国潜艇，击伤了至少60艘。
1915年3月，英国还制造了第一艘专用反潜飞艇－－SS“布普林”飞艇。1915年以后，随着航空技术的发展，一些国家开始尝试飞机反潜。英国在战争结束前就装备了世界上第一种岸基大型反潜飞机“大袋鼠”，它可载420千克炸弹，其航速、航程都优于以前的反潜飞机和飞艇。只是亚洲距离英国本土太过遥远，这里也没有现成的空军基地，英国海军部这次被迫放弃了将反潜飞机“大袋鼠”调到新加坡的计划。
现在的英国远征舰队旗舰“铁公爵”号战列舰，从外表上已经被修葺一新，丝毫也看不出来当时千疮百孔的凄惨样子了。新的油漆让整支舰队恢复了昔日的庄重和威严，也让包括司令官杰利科上将在内的英国海军官兵重新找回了自信心。
过了纳土纳群岛之后，前面就是中国南海了。杰利科上将发布了命令：整支舰队开始右转，小心翼翼地穿过南沙群岛遍布海底的珊瑚礁，向南沙群岛北部海域的黄岩岛全速前进；30艘猎潜舰从舰队编队里冲出来，散布在舰队四周。舰艇上的水声器全部打开，开始搜索海水下面的所有可疑目标；15艘E级潜艇也迅速下潜，进入搜索状态。
英国远征舰队在印度洋上的悲惨遭遇，已经在这些英国海军心里播下了恐惧的种子：他们不怕敌人的水面舰艇，就怕听到潜艇、水雷和鱼雷这几个名词。
南沙群岛北部、黄岩岛东部的那片海域，是中国南海中的一块“盆地”，海水深度平均可达4000米。这里，就是陈雨为英国远征舰队选好的墓地。094核潜艇安静地游弋在这片海域的150米深处，等待着英国远征舰队的到来。
核潜艇内，艇长王云飞正在声纳室里与声纳员一起仔细观察着声纳显示屏。这次行动，他们仍然准备使用苏鹏博士制造的轻型反舰鱼雷：王云飞这次把他生产出来的全部30枚反舰鱼雷都搬进了潜艇里。那些导弹等现代武器太珍贵了，他们真的舍不得用。好钢用在刀刃上，如果可能，他们准备把那些导弹留到“二战”时期、留给未来敌人的航空母舰。
“报告，指挥部电报！”一名战士把一封电报递到了王云飞手中：
8时22分，纳土纳站报：敌人舰队进入南海，航向北偏东；9时45分，永暑礁站报：敌人舰队到达南沙西北，航向东北；10时16分，太平岛站报：敌人舰队到达南沙北部，航向黄岩岛；综合观测结果：敌人舰队构成为：战列舰6、战列巡洋舰3、巡洋舰9、驱逐舰23、布雷舰1、猎潜舰30，总部怀疑敌人有潜艇出动，望你艇设法求证。陈雨。
王云飞来到了指挥仓的电子地图前：参谋已经把英国远征舰队前进的轨迹和方位标注完成。很明显，敌人的目标是马尼拉。菲律宾海军没有反潜经验，只有新装备的四艘新型驱逐舰具有反潜能力，却没有经过实战考验。王云飞在潜艇上泡了半辈子，他当然清楚敌人的潜艇将给己方的水面舰艇带来的巨大威胁。
他思考了一会儿，下达了命令：“潜深90米，迎向敌人舰队！”他知道：在这个时期，英国最好的潜艇是E级潜艇，最大潜深也只有70米。所以，核潜艇在水下90米的深度不可能被敌人发现。
核潜艇以23节的正常巡航速度前进着。很快，声纳显示屏上就出现了密密麻麻的声纳反射波：他们终于发现了敌人的舰队！
在王云飞的命令下，核潜艇在敌人军舰下面绕着英国舰队飞快地转了一个大圈，终于把敌人的情况全部搞清楚了。核潜艇在水下搞出了这样大的动作，英国的那些驱逐舰和猎潜舰竟然没有一个人听到异常情况：核潜艇那相当于海洋背景噪声的动力系统，不是这个时期的水声器所能分辨出来的。即使是声纳，恐怕对它也是无能为力。
“敌人的水下舰艇一共有15艘！”声纳员报告。英国人的潜艇潜深只有45米，航速只有8节，活象水里游动的海龟一样。声纳员实在不忍心把他们称为“潜艇”。
“敌人有这么多潜艇？”王云飞开始发愁了：他此次携带的30枚轻型反舰鱼雷都是为英国人的主力舰准备的。对付这种古董级潜艇，他实在没有合适的武器。
“算了，我还是先把那些水面上的大家伙送入水下吧！”王云飞使用潜艇内的现代全频无线收发机向陈雨汇报了英国舰队的情况，并请求攻击英国人的所有水面大型舰艇。至于反潜的工作，王云飞的意见是准备交给那四艘新型驱逐舰。为了通讯保密，陈雨早就把银河号上的现代全频无线收发机搬到了他的旗舰“孙武号”战列舰上。这样，潜艇发报就不用担心暴露位置了。现在的这个时代，还没有人能识别这种领先了一百年的通讯设备发出的信号。
陈雨很快回电，同意了王云飞的计划：只要干掉英国人的水面大型舰艇，这场仗就算胜利了。至于那些E级潜艇，它们最大的水下速度才只有10节，只要发现了它们，它们就等于是死定了，只有挨打的份。
杰利科上将看着那些猎潜舰，想象着水下的那些E级潜艇，终于对自己的舰队产生了安全的感觉。
“这么多的反潜措施，敌人的潜艇恐怕早就被吓跑了吧？除非他们疯了，否则谁也不会开着潜艇再来这里送死！”杰利科上将这样想着。根据英国海军部专家们的分析，菲律宾非常有可能从可恶的德国人那里接收了几艘U型潜艇。
“把那些德国佬的U型潜艇改造成布雷艇没有技术上的困难。只要敌人肯牺牲三艘这种布雷潜水艇，就能够制造出类似于印度洋上所发生的那样的悲剧。”一位英国潜艇制造专家这样分析。
“我们应该立刻加强帝国远征舰队的反潜作战能力。从现在发生的情况来看，这是必须要做的。应该让我们的猎潜舰和E级潜艇马上出发，加入到杰利科上将的战斗序列之中！”一位研究反潜作战的英国海军军官提出了这样的建议。
“不错，应该这样做。我们当年就曾经忽略了德国佬的潜艇，现在，我们绝对不能再一次犯同样的错误了！如果可能，我认为使用那些‘大袋鼠’效果要好得多。”这位先生的建议被其他人友善而礼貌地拒绝了。虽然这位军官没有掌握住最基本的武器使用常识，但是因为他是海军大臣温斯顿·丘吉尔的一个亲戚，大家都明白该怎样做人。
“就这样决定吧！”海军大臣丘吉尔最后一槌定音。
而对于他们自己制造新型潜艇的可能，几乎所有的英国绅士们都做出了否定的判断：对于新兴的菲律宾来说，他们那薄弱的工业基础根本无法制造出先进的潜艇。
增援的部队赶到新加坡之后，杰利科上将就从带队指挥官的嘴里知道了这些。虽然他对那些政客没什么好的印象，但是对于丘吉尔爵士，杰利科还是非常尊敬和感激的：遭到了这样严重的失败，温斯顿·丘吉尔爵士竟然没有对他进行丝毫的责备，不禁让杰利科生出了“知己”之感。
“一定要攻占马尼拉，把可恶的菲律宾人打败！让他们俯首称臣，让他们割地赔款！”杰利科上将一边拿着望远镜观察着海面，一边在心理不停地意淫着。
就在这时，他的旗舰“铁公爵”号战列舰的身体突然上下一震，把杰利科上将一下子撂倒在了坚硬的甲板上！“鱼雷！是敌人潜艇！反潜，马上命令所有猎潜舰和潜艇反潜！”这种感觉，杰利科上将恐怕一辈子也不会忘记，连忙躺在甲板上就发出了命令。
可惜的是：他这次又失算了！30艘猎潜舰没有发射深水炸弹，因为水下还有英国人的潜艇。可是那些潜艇只听到了鱼雷在海水里高速前进的“呼呼”声，却始终没有发现敌人潜艇的所在！水面传来的连续不断的巨大爆炸声，严重干扰了英国潜艇的搜索工作，它们只好纷纷浮出了水面。
仅仅15分钟，英国远征舰队的6艘战列舰、3艘战列巡洋舰就每艘“中彩”两枚轻型反舰鱼雷：9艘主力战舰全部丧失了战斗力。随后，巡洋舰和驱逐舰也开始遭到敌人的鱼雷攻击。
当英国潜艇全部浮出水面之后，30艘猎潜舰终于发挥出了强大的战斗力：反潜炸弹迅速覆盖了所有敌人潜艇可能存在的海域，一阵又一阵白色的浪花，如同开锅的沸水一样，不停地向海面翻滚着。
在猎潜舰的连续攻击下，敌人的鱼雷攻击终于停止了，训练有素的英国水兵们开始有条不紊地堵塞着舰体上被鱼雷炸出来的大窟窿。虽然他们的动作非常熟练，可那些窟窿实在是太大了，他们还是抑制不住汹涌而入的海水。
20分钟过去了，两艘巡洋舰、一艘驱逐舰已经沉入了海底，9艘主力战舰的舰体也开始严重倾斜。万般无奈之下，杰利科上将向主力战舰的全体官兵痛苦地下达了“弃舰”的命令。一直到现在，可怜的杰利科上将还没有见到敌人的影子！
杰利科上将终于从救生艇里出来，爬上了一艘巡洋舰，舰上拥挤的水兵们自动为他们倒霉的司令官挪出了一条狭窄的通道，让杰利科走进了巡洋舰的指挥仓。
“报告，司令官阁下！......”
刚刚进入巡洋舰指挥仓的杰利科上将疑惑地看着这个喊报告的少校，问道：“有什么事吗，小伙子？”
“是的，司令官阁下！是......敌人的电报！”
黄岩岛东部海域，菲律宾海军的5艘战列舰、15艘驱逐舰和30艘新式鱼雷快艇组成的舰队，正在海面上披波斩浪、全速前进。舰队司令、菲律宾海军上将陈雨站在旗舰“孙武号”战列舰的前甲板上，手拿望远镜，期待着英国舰队出现在视野里。
“核潜艇，王云飞，战果辉煌啊！”陈雨自己嘀咕着：“看来，我这次只有接收战俘这一个任务了。唉，消灭了一支舰队，我的战舰竟然一炮也没发，真够郁闷的！”
“报告司令官！雷达在左前方12海里处发现敌人舰队！”作战参谋的报告声传来，打断了陈雨的思索。
陈雨快步回到了指挥室，命令道：“立即给英国远征舰队指挥官发报，敦促他们无条件投降！”
“是！”通讯参谋马上端坐在桌子前面，拿出纸笔准备记录。
“杰利科上将阁下：贵军劳师远征，未曾远迎，甚感惭愧！今阁下舰队主力战舰尽丧，已处于我海军团团包围之中，贵军失败的大局已定！为维护贵军全体将士之生命安全，特敦促贵军：立即向我菲律宾海军无条件投降！我只给阁下20分钟考虑时间，过时之后，我舰队将发动攻击，届时我军将拒绝投降、鸡犬不留！菲律宾海军总司令、海军上将陈雨。1920年4月13日，12时35分。”
“各位，有谁知道‘鸡犬不留’是什么意思？”杰利科上将疑惑地问道。
“报告司令官阁下，那是中国人的一句成语。说的意思就是......不会留下一个活的东西。当然......也包括我们这些活人......”一位显然通晓汉语的军官回答道。
杰利科上将没有说话，默默地离开了指挥仓，来到了外面的甲板上。大英帝国海军的9艘战列舰和战列巡洋舰，现在正“直立”在海面上，绝大部分已经沉入了海水里面。
没有了主力战舰，他的舰队在敌人的战列舰面前，就只剩下挨打的份了。
“或许，投降是我们现在唯一的选择了。”杰利科上将颓丧地想着。
“报告司令官阁下！发现敌人战列舰编队！”突如其来的叫喊声，几乎让杰利科上将的心脏停止了跳动。“5艘战列舰，航速26节，天哪，是26节！15艘驱逐舰，航速也是26节！发现鱼雷快艇30艘！”
了望员惊恐的汇报声让杰利科上将惊呆了，他连忙拿起望远镜，冲到了船舷边上。果然，海平面上出现了战列舰特有的高大舰桥！
“距离60000米！”忠于职守的了望员不停地报告着敌舰距离自己舰艇的距离:“50000米！40000米！38000米！”这时候，敌人的舰队开炮了，炮弹在距离巡洋舰只有100米的地方爆炸，大片的水花冲天而起。
“敌人的舰炮竟然可以射这么远吗？35000米，比自己的新式舰炮还要远7000米呀！”杰利科上将再一次震惊了：这样大的差距，久经战阵的他当然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挂信号旗，投降！”杰利科上将终于下达了最后的命令。
此时，15艘E级潜艇却潜入了水中，慢慢靠近着敌人的舰队。他们的意图非常明显：核潜艇的声纳里出现了非常清晰的鱼雷仓注水发出的一片恐怖的“嘶嘶”声！
突然，四艘流线型的驱逐舰冲出了菲律宾海军的战斗队列，并向水里快速发射了一排深水炸弹：那是菲律宾新研制的深水炸弹自动发射器。这些深水炸弹的准确性很快得到了确认：最前面的四艘英国海军E级潜艇纷纷中弹，被迫浮出了水面。四艘驱逐舰在英军潜艇的必经之路上，使用深水炸弹制造了一道无法逾越的封锁线，在连续不断的爆炸声中，核潜艇又从深海向这些潜艇发出了主动声纳攻击波，在它们的艇壁上发出恐怖的“嘭！嘭！”声。E级潜艇坚固的双层壳体似乎也经受不住这样巨大的压力，开始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似乎艇壁随时都有可能碎裂。
潜艇的优势在于出其不意。被敌人发现之后的潜艇，根本没有能力对付水面舰艇。所以，这些E级潜艇又纷纷浮出了水面：毕竟，没有人喜欢在这个时候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
在陈雨的命令下，菲律宾海军战列舰编队呈扇形向英国舰队包抄过来，巨大的舰炮始终指向那些弱小的英国巡洋舰和驱逐舰。但是，这次陈雨却是谨慎过分了。英国海军已经挂起了投降的白旗，他们是绅士，与阴险狡诈的日本人是完全不同的：他们投降时的秩序和自尊，让菲律宾海军赞叹不已。
英国海军远征舰队完了，没有开过一炮，就全体向菲律宾海军投降了。
让财迷李清非常不爽的是：这次战役，仅仅缴获了7艘巡洋舰、22驱逐舰、1艘布雷舰、30艘猎潜舰和15艘E级潜艇（还有5艘需要花修理费），主力战舰一艘也没有缴获，倒是增加了12550名英国战俘吃饭的嘴巴。
为了政治方面的原因，也是为了保密，这次海战的经过并没有出现在报纸上。那些英国战俘们也被送进了各个工程队里参加劳动三年。当然，与日本劳工还是有很大区别的：他们都能领到工资，并可以享受最低级别的劳动保护福利。而根本的原因，就是因为他们还没有杀害过中国人。至于这些英国人祖先的血债，让这些后人们偿还似乎有些牵强。
1920年4月14日，菲律宾海军突然出兵占领了大英帝国的海峡殖民地，并俘虏了那里所有的英国官员和海军官兵：他们是失去战舰之后，被迫留在那里的远征舰队上的海军官兵。第二天，数艘货轮装载着9000多名英国青壮年劳力离开了马六甲，把他们送到了寒冷的远东共和国：那里正在建设，当然需要大批的青壮年劳力。
这一次，世界各地的报纸开始连篇累牍地对“菲律宾海军出兵占领大英帝国的海峡殖民地”事件进行了报道，也对失踪了的英国远征舰队的命运进行了种种不乏想象力的猜测。
面对这些猜测，菲律宾政府一直保持着沉默。菲律宾外交部也仅仅对外发表了简短的一纸声明：“由于英国人实行对菲律宾政府的敌视政策，为了确保本国的国家安全，菲海军受命收回对菲律宾安全而言至关重要的马六甲海峡的控制权。”
至于英国远征舰队的情况，发言人一律回答：“不清楚。无可奉告。”
张自强他们是在等待，看英国人能做出什么样的反应。他们不怕等待：英国远征舰队完了，2万多名英国海军被俘，海峡殖民地被占，该着急上火的应该是那些英国人，而不是他们。
英国人不可能不对此做出反应。是战是和，他们都不怕。
这几天，刘思扬就一直在盘算着能从英国人手里敲诈出什么好东西来。钱，他们当然得要，但是那并不是主要的。他们还需要土地，需要资源，需要拿回那些当年被他们抢走的国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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