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九章钓鱼
云苒雪缩在被窝里,她精巧的脸庞浮现出一丝无奈之色,那微微咧开的嘴角,似乎是在苦笑。
她收起思绪,岔开话题,“地下赌坊你打算怎么处理?”
“夷为平地,相关的人顾青带人正在审问。”他伸过长臂,将她揽入怀中,握住她的手轻按着,指腹按压穴位有催眠的功效,云苒雪紧绷的全身慢慢放松有了一丝倦意。
凌展辰扭头看着她娇俏可人的笑脸,吻住她脸上那深刻的酒窝儿。云苒雪敏感地推开他,咕哝道,“你又欺负我。”
“给你推拿这么久,要点回报不为过吧。”凌展辰唇边卷着笑意,继续给她的手按摩。想起地下赌坊发生的一幕,不由得问道,“你怎么知道那部经书来历?”
“我在慈云庵听慧明师太讲经的时候,听她讲过其中的内容。地下赌坊中的狮子纹不禁联想到了经书中关于狮子的描写,纯属于瞎猫碰死耗子,没想到真给碰上了。”云苒雪当时真是随意拽出经文救急,抬眼望着他,“你不相信我?”
“我的女人无所不能,当然信。”
他说这话的时候,脸上带着明媚的笑意,笑意里带着几分暧昧,暧昧里又透着几分调侃。
云苒雪小脸咻地红了,她觉得搭话又要被带偏了,索性闭眼装睡。凌展辰含笑的眸子扫视她一眼,自语着,“经书第六卷到底在何人手里?”
云苒雪沉默了良久,最终还是忍不住搭话,略略扯动嘴角,“管它在谁手里,只要对外宣称我们手里有这部经书,对方肯定沉不住气,有真正经书的人也会自乱马脚。为了以假乱真,我们可以搞一本手抄卷。”
“行,我让顾青去找仁祠寺方丈帮忙。”
云苒雪摇摇头,“我觉得不妥,慕家人经常出入仁祠寺,仁祠寺里的人与慕家关系非同一般免不了会节外生枝。经书第六卷原本失传已久无人见过,我可以按照看过的手抄卷写一份梵文版的以假乱真。”
“你确定整卷经书全都能默写下来?”凌展辰看她的双眼带着一丝疑惑,云苒雪却是自信满满道,“但凡看过的内容,都会牢牢印在脑海里,全部都默写下来木问题呀,梵文版书写上倒是费些功夫。”
“苒雪,辛苦你了,睡吧。”凌展辰抱紧她,将头埋在她的颈窝,闻着她身上的香气,心格外的平静。
云苒雪被他这样抱着那是一动不敢动,然而在按摩的作用下变得睡意朦胧,最终支持不住进入了梦乡。
入夜大雨瓢泼,电闪雷鸣,一切都显得那么安静。
一道黑影落在门外,上一秒还在睡梦中的凌展辰,此刻却睁开了眼睛,轻轻地拿回自己的手臂,利落地披上衣服出了门。
顾青急忙回道,“那女人已经招认了,她承认毒杀了转运使。只是理由嘛有些牵强,说是她与转运使关系不明不白,想嫁进门无望起了杀心。她在地下赌坊负责钓鱼,使用美人计让大鱼们参与高额赌局,赌客不光输了身无分文还赌上了命,也有惜命的主,宁愿牺牲家人的性命,自己活下来的······”
凌展辰站在廊檐下望着雨幕沉思道,“无恶不作东西踏平了是对的,其余的人可有招?”
他怕惊扰到刚睡下的云苒雪,移步往书房走去,石磊举着伞移到自家大人头顶亦步亦趋地跟在身侧。
顾青闪身形跟进了书房,答道,“都是些无关紧要的东西,没什么价值,这个赌坊存在了两年之久,他们都不没见过坊主真面目。”
凌展辰坐在书案前,摩挲着手指不禁冷笑道,“能进得规模这么大的地下赌坊做事,都是经过严密考察后留下的,继续审!”他抬眼看向顾青,“即刻向外宣布那本经书找到了。”
说话间,一人急匆匆地奔进屋内,“大人,堂主,大牢那边有人劫狱。”
顾青冷眯着报信人,“对方何人?”
“堂主,是无影城的人,九月堂人马已经展开绞杀。”
凌展辰端坐主位之上,周围散着冷意,阴鸷地说道,“一个不留。”
“是,属下这就亲自督战。”言罢,顾青与那人抬步走进雨幕中。
石磊看了一眼门外,雨势雨来越大,“大人,无影城怎么会为了几个赌师兴师动众?”
“没猜错的话,他们也是为了那本经书而来,至于劫狱,不过是便于灭口。”凌展辰拿起眼前的一本书信手翻开着,坐等消息。
大牢那边,雨幕下惨烈厮杀,血腥弥漫。
夏府书房内灯火摇曳,夏奕祖伏案疾书,侍卫轻扣了两声门便推门而入。“大人,绥安的地下赌坊被姓凌的那小子给灭了。”
“这小子去了好几天都没注意到那个地方,怎么突然就动手了?”夏奕祖微微抬了抬头,心中总有无数疑惑,眼里仍旧波澜不惊。
侍卫道,“属下不知,那边传来的讯息凌展辰早有准备因此绞杀失败,那部经书已经到了姓凌的手里了。”
夏奕祖听了这话显得有些心神不宁,起身在屋内踱着步子,良久问道,“主子应该也知道了此事,可有指示?”
侍卫摇摇头,“主子那边没有任何指示,大人咱们怎么办?那个云苒雪也到了绥安,可否要?”
夏奕祖心说主子没指示,他哪敢擅自行动,可是小儿断腿之仇不能不报。
他坐回书案,敛眉沉思,“咱们静观其变,多关注绥安那边的动向,找个合适时机,嗯?”
侍卫心领神会地点了下头,“属下明白。”
***
凌展辰处理公务已是后半夜,悄无声息地回了寝房,秋风萧瑟,一丝凉意被带进了屋,惊醒睡梦中人。
云苒雪睁了睁惺忪的眼眸,迷迷糊糊地合眼。
凌展辰合衣躺在榻上,静静地注视着她,一想到云苒雪跟女人打情骂俏的场面,他心里就发赌。“那个女人还在审问中已经承认自己是杀手,对你百般献殷勤那是盯上你了,以后不许跟这种人逢场作戏。”
特么,不知道他又抽的什么风!云苒雪佯装睡熟没有回应,心里却波涛汹涌。最近这个男人忽冷忽热,上一秒她正被他捧在掌心里呵护着,此刻却说话夹枪带棒,不知道下一步又要做出啥来。
她就好像处在沙漠与冰川的交界处,时冷时热,根本不知道下一刻会发生什么。
反复无常性子的比天气变化还要恶劣,如果他一直这样下去,她恐怕只有两条路。
折磨死,或者逃走。
云苒雪突然相信之前的传闻,那些女人的死不是传闻,本就确有其事。
父亲还没救出来,她必须改变现状!
云苒雪轻轻地叹息一声,索性来个投怀送抱,尝试用上之前的法子,拉下他的头在他那张俊颜上轻琢了下。
这一招果真有奇效,男人冷冽的眸子有了笑意,轻扯了一下唇,笑容很是耐人寻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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