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章小心身边人
昨日,云秉瑞得知云锦冰入狱,怕连累西院,与云锦冰断绝父女关系,云锦冰的死与活与西院没有任何关系。
邱氏跑去求人打探女儿消息,云秉瑞扔给她一纸休书,将她赶出了西院。
此时邱氏出了大司马府,独自一人走在大街上,如幽魂般飘荡。
娘家回不去了,妹妹与她水火不容,无地可去,只能在大街上游荡。
枢密院衙门大牢内,惨叫声一声接着一声冲出云锦冰的口。
灌下了大量漆黑的药汤,云锦冰双手抱着肚子,佝偻着身体,疼得在草铺上打滚。
隔壁牢房内的何成达闭眼盘腿打坐,眼都不抬一下。
蓝氏看到云锦冰的惨状,唏嘘不已。
女人生孩子本就是从鬼门关走一遭,在狱中流产八成活不了。
云锦冰哀嚎久了,何成达听得腻烦,也会怒声训斥一通,“一个孽种死了更好,闭上你的嘴。再叫,我现在就让你见阎王。”
云锦冰没想到手握权力这些人如此冷血,孩子没了她不怕,可她一定要活着。
经过一天一宿的撕心裂肺的煎熬,死胎终于降生,是个成型的男孩。
云苒雪看到这孩子一滴眼泪都没掉,虚弱又狠厉地望着房顶。孩子,不是你娘我不想要你,是云苒雪那个刽子手杀了你。
放心,娘会替你报仇。
案件在紧锣密鼓中进行展开审理。
三天后,皇上下了圣旨,凌沧海处以极刑,黜免现任兵部尚书监禁,何成达极其家眷发落奎北终身为奴,涉案的其余人按照情节轻重,有的问斩,有的被流放,有的被贬。
恢复了张远之镇国大将军职位,并且追封为镇国侯,他的夫人俞氏为一品诰命夫人。
真正为张家正名了。
凌展辰一早进宫请旨监斩,南宫钰也正有此意也就准了。
坐在御书案后的南宫钰冲他招手示意,“爱卿来得正好,从今往后,‘凌’这个姓赐予爱卿了,凌沧海一族就改姓魈。”魈,意为鬼怪。
“谢万岁!”
凌展辰谢恩后赶赴刑场。
刑场设在枢密院衙门往北五里,看热闹的人从四面八方赶来,刑场四周人山人海,异常热闹。
凌展辰与李相同为监斩官坐在主位上,李相看了眼灰蒙蒙的天空,“凌大人时辰差不多了,开始吧。”
“嗯。”凌展辰的大手抬起,凌沧海被推了上来,他站在刑场上,定定地望着凌展辰突然发笑,“小兔崽子,不愧是我带出来的人,到何时不能手软,小心身边的人。”
“来人,行刑!”李相可能觉得凌沧海的废话有点多,从桌上签筒里的拿起一枝红色令签往地上一扔,刽子手动了手。
先斩四肢,再砍头。
袒胸露背的大汉,喝下一口酒喷在闪着寒光的大刀上,手起刀落,几下完成使命。
凌展辰闭了闭眼,望着空里飘落的雪花出神,一切终于尘埃落定。
可他心里却莫名忐忑不安。
“多谢相爷主持公道,下官就此告辞。”凌展辰拱了拱手起身离去。
李相望着凌展辰远去的背影,双眼一闪,露出一丝略显血腥的笑容来。
凌沧海一死,荣王倒台,朝堂上重新洗牌,他手上可掌控的控权利更多了。
凌展辰走出刑场,打马赶奔枢密院大牢。
今个是云秉柽出狱的日子。
云老夫人与慕容氏和云少白带着碧月几个丫鬟早早过来等着接人。
云苒雪也早早地赶了过来。
所有人都眼巴巴地望着戒备森严的监狱,牢狱大门装饰着一种叫狴犴的怪兽,它外形似虎,威风凛凛,让人望而生畏。
望眼欲穿的时候,云秉柽从来面出来了。
“老爷!”
“夫君!”
“爹爹!”
所有人都迎了上去。
云秉柽冲着自己母亲喊了一声娘安好,然后和自己的妻子打了招呼,径直走向云苒雪。
“爹,您穿的单薄,我给您新作的棉衣赶紧穿上。”
闻言,采芷抖开手里捧着的衣服,帮着云秉柽穿上。
“这衣服轻便又暖和,舒服。”云秉柽眼含泪花抚着身上的新衣,第一次穿闺女亲手做的衣服,当爹的心里格外激动。
慕容氏被冷落,狠狠剜了女儿一眼,“云苒雪,你是不是该把你爹还给我?”
云苒雪被说得一愣,转而低笑着将父亲推去母亲那边,调侃道:“娘,爹爹来了,你们聊。”
老夫人脸上挂着和蔼可亲的笑容,拄着拐棍朝儿子那边挪去,“秉柽,你能出来太好了。”说着拿出在寺庙求的护身符给儿子去晦气。
“咱们一家终于团聚了,我们回家。”慕容氏握住丈夫的手,泪水夺眶而出。
“这段时间辛苦你了,走,咱们回去。”云秉柽心里五味杂陈,揽住妻子的肩,轻轻拍着。
哒哒——一阵急促的、杂乱的马蹄声由远及近,马上坐着一位英姿勃发、威风凛凛的年轻男子。
老夫人睁大有些昏花的眼睛,仔细辨认着,“大司马来了。”
凌展辰翻身下马来到近前,拱手招呼道,“祖母,岳母,岳父。”
云秉柽望着一袭官服的凌展辰,这孩子不仅相貌堂堂、风姿俊朗,还有勇有谋有胆识。
他对这个金龟婿甚为满意。
“贤婿不必多礼!”
凌展辰抿了抿嘴,笑呵呵地牵起云苒雪的手,“父亲,我命人备下洗尘宴,大家都一块过去吧。”
老夫人喜上眉梢,“有劳孙婿了。”
“这都是辰应该的。我和雪儿大婚后,还未给父亲正式磕过头呢,就着洗尘宴小婿将之前缺失的仪式补上。”
“贤婿太客气了,咱们一家人不需要那些繁文缛节。”能受到这样的人尊重,他已经无上荣幸了。
云苒雪愣住,又是洗尘宴,又是拜见岳父的,搞得这样隆重,势头有点不对呀。
她打了个激灵,扯了扯凌展辰的手,偏头轻语:“父亲都说不用,就不必了吧。”
“岳父刚出狱,咱们不能失了礼数。”
凌展辰在她耳畔道,“父亲和祖母都很喜欢我,你该高兴才对。”
“高兴!”
高兴什么呀,他救了爹爹,爹爹感激他,云苒雪能理解。
可是,祖母怎么也向他那边靠拢了呢?
云苒雪一点也高兴不起来,嘟囔着,“你办接风宴也不跟说一声,害得一点不知情。”
瞧两人亲密无间的互动,老夫人更是乐得合不拢嘴,“儿呀,孩子们的一份心意,就依着他们吧。”
“儿听母亲的。”云秉柽躬身一礼,“贤婿,咱们走吧。”
“祖母,岳父岳母请!”
一行人上了轿子,浩浩荡荡地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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