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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问真凶,凤钗菩提劫


“想我帮你可以,我和离你嫁我,如何?”
低沉的嗓音卷过她的耳畔,热气让燕南霜微微发颤,但预期的亲吻并未落下。
“我还没饥不择食到这地步。我只对自己的妻子动手,想好,告诉我。”
他抽身,高大挺拔的身影消失在宫墙的另一端。
燕南霜闭了闭眼。
这些年,她捂不热那人的心,但她的心倒是快被这人捂热了……
别人都道她是金枝玉叶,但谁知道她有那么多的身不由己。
*
此时,另一处宫道上傅雅望擎着灯,为冬凝开路。
马车停靠在宫城外。
转过一处拐角,前方那抹疾行的枣红官袍引起冬凝的注意。
“徐大人,请留步。”她当即开口道。
傅雅望阻止未及,只能随她去。
徐书白缓缓停住脚步,转过身来。
“微臣见过左王妃,请问有什么事?”他端端方方行了一礼。
冬凝也回了一礼,单刀直入,“想向大人请教案发细节,娘娘死因。”
徐书白显然没想到她会询问此事,顿了顿,方才道:“皇后出事,宫人传信回来,具体还要等胡大人与书吏的记录,微臣这会也是要赶过去现场勘查。”
他浑身透着无意多谈的疏离气息。
冬凝道:“大人告诉我,娘娘死因便可。宫人传信不可能不提及死因。”
徐书白道:“文书届时自会给左王呈上,左王妃不必着急。”
冬凝叹了口气,“我当然着急,徐大人顶多只是失去了这顶乌纱,还是你自愿的,但我得殉葬啊。”
徐书白:“……”
他似有些无奈,终于低声开口:“娘娘身上数处伤口,颈勒、胸前刀伤、甚至还有溺水迹象。”
“但具体哪样才是真正死因,需等仵作检验方能得知,但……”
冬凝心中惊骇。
徐书白所言种种,果然皆是当时诊脉所见。
她“预知”了皇后的死亡。
但她并无半丝喜悦,只有一股子莫名的阴寒不安。
“女仵作难寻,检验只怕隔空瘙痒?”见徐书白欲言又止,她单刀直入。
徐书白目光微震,似乎被她说中心思。
冬凝又问,“现场可有嫌凶?除去像我这种人在家中坐,祸自千里来的。”
徐书白原本眉头轻拧,闻言唇角微微弯起。
他很快敛去这不该有的神色,道:“有,也没有。”
“此话怎讲?”
“娘娘当晚独自在静室,没有旁人。前后院门又都有禁军驻守。”
无人能进出?冬凝心中一沉,有兵把守的密室?
好吧,感觉离殉葬又近了一步!
“那大人说的‘有’又是何意?”她问。
徐书白眉头蹙得更紧,“有人进过去,但按说又绝不可能是这两个人。”
“徐大人,请细说。”冬凝上前几步,几乎站到了二人呼息可闻的地方。
这下,连心里把她骂了八百遍的傅雅望都听得津津有味。
徐书白似乎有丝好笑,这下是什么都给这位左王妃都抖出来了。
但话已至此,他也没什么可隐瞒的。
“护国寺的主持应祈法师先进的去,后来还有……长公主。”
“据他们说,出来的时候长公主还好端端的。”
冬凝一震,她原本还想问问长公主是怎么回事。
难怪,殿上皇帝对燕南霜这般反应。
也难怪,徐书白说有凶嫌,但也没有。
不管住持法师还是长公主,若要杀皇后,这般明明晃太奇怪、也太不合理。
徐书白见说得差不多,便道:“要务在身,下官先告辞。”
“谢谢。”冬凝抱拳,“祝我不用殉葬,也祝徐大人这乌纱也牢牢焊在头上。”
徐书白闻言唇角绷了绷,抬手遮了一下,返身离开。
傅雅望带着冬凝走到宫外车马处,两名府兵早已恭候在旁。
“左王妃,请留步。”
傅雅望拿了马杌,放到冬凝脚下,冬凝正要上去,却听得一道声音从宫门内而来。
“七殿下?”
冬凝回身,发现有人从后面,匆匆走来,衣衫如流云带水。
人前,他并未唤她小幺。
天色昏暗,他的面目有些模糊不清。
但她认得是他。
燕雪鹤走近,傅雅望微微皱眉,被常子规“科普”过,知这位七皇子同宋知年过从甚密,因此颇为戒备。
但对方终究身份尊贵,再不受宠他也不能以下犯上,强行将人带走。
他只能道:“见过七殿下。”
燕雪鹤抬手止住,白净的额上是浅浅的汗珠,显是一路追赶过来。
“可否借一步说……”他很快又截住话头,怕傅雅望在旁,令冬凝难做。
冬凝知他意,感激地笑了笑。
他眼瞳漆黑,眼中透着歉意。
“人微言轻,方才在殿上无法替你说话,只怕更触怒父皇,对你不利……”
冬凝摇头,“七殿下言重。”
她再下逐客令,“当年之事,已时过境迁。七殿下和昭容娘娘不必再放心上,你我本非同路人,相逢已是幸运,日后各自珍重。”
燕雪鹤盯着她,半晌才道:“此事过后,我绝不打扰。但此时你恰逢劫难,让我如何心安?”
“我会让阿锦出宫,就宿我舅父赵云霄家中。你……和左王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可随时让他传达给我。”
他说罢朝她一揖,便提灯离开,并未多做纠缠。
冬凝望着他背影,心中升起一丝难言的暖意,微涩。
若当初所遇是这般良人,是否一切都已是不同光景?
傅雅望见她目光温柔,冷声提醒,“王妃请自重。”
冬凝却笑容可掬:“傅管事,马车行到那家新开的张记铺子,烦请停一下,我去买碗汤饼,还有它家的撒子油香酥脆,好吃极了。”
傅雅望怒:“……”你有点关禁闭的自觉好吗!!
“毕竟我三天没吃的,得先垫下肚子,你家左王说关柴房后断食,没说现在就不给吃。”
她想想又道:“借我点钱,我同他还是夫妻,他该给我家用。一点面钱,你们王府不会给不起吧?”
傅雅望默默扯下自己的钱袋,终于体会到常子规他们的绝望了。
*
镇北王府。
冬凝双手垫到脑后,躺在柴垛上。
木柴硌背,但她浑不在意,约莫是她分了半份馓子给傅雅望,这位傅管事拿人手软,命人打扫了柴房,才把她关进来。
就是有点冷……
她打了个喷嚏,正寻思脱身之法,突然听到门外一声轻响。
他终于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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