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护夫狂魔的宣言:谁敢看不起我老公,我就灭谁!
“把他挫骨扬灰!” 苏清秋的眼珠子瞪得通红。 红血丝像蜘蛛网一样爬满了眼白。 她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蓝衬衫最上面那颗扣子都快被崩开了。
陆渊的胳膊被她掐得生疼。 那新做的法式长指甲,硬生生抠进了他二头肌的厚皮里。 掐出四个月牙形的深紫印子。 陆渊呲了呲牙,倒抽了一口带着灰土味的凉气。
牙花子直发酸。
但他心里头。 简直就像是三伏天灌了一大桶冰镇的雷碧。 从发干的嗓子眼,一路爽到了脚后跟。 爽得天灵盖都快飞起来了。
真成。 陆渊大拇指在裤兜边缘蹭了两下。 把刚才抠出来的半块干鼻屎抹在布料上。 这软饭,老子算是吃到金字塔尖了。 有这么个护犊子的漂亮老婆顶在前面。
下半辈子天天躺在藤椅上睡大觉,都有人兜底。
他站在苏清秋侧后方。 看着她那气得微微发抖的削瘦肩膀。 蓝色的真丝衬衫被冷汗贴在背上,透出里头黑色内衣的勒痕。 一股子高级香水混着冷汗的味儿飘过来。
闻着还挺提神。
“老婆。” 陆渊故意把大破嗓门夹得细了点。 听着委屈巴巴的,像个受气的小媳妇。 “你这话说得,我都不好意思了。”
他把那只布满老茧的粗糙大手。 慢慢搭在苏清秋冰凉的手背上。 硬茧子蹭着她细腻的皮肉。 “我一个看大门的,一个月就那点死工资。”
“哪值当的你拼倾家荡产去护着啊。” “实在不行,我回乡下种地去吧,免得连累你。”
苏清秋猛地转过头。 眼角还带着没干透的泪花,糊在睫毛上。 她狠狠瞪了陆渊一眼。 眼神跟刀子似的。
“闭嘴!” 苏清秋咬着毫无血色的下唇。 “老娘乐意!” “我苏清秋的男人,就算是头猪。” “也轮不到这帮狗东西来说三道四!”
陆渊挨了骂,反而咧开大嘴笑了。 露出两排被劣质烟熏黄的牙齿。 牙缝里干干净净,啥菜叶子也没有。 “得咧。” 他重重地点了点头。
“我这辈子就挂在你这棵树上了,你撵我都撵不走。”
苏海瘫坐在老太爷的尸体旁边。 裤裆里那泡尿早就凉透了。 湿哒哒地粘在大腿根上,骚臭味直冲脑门。 他捂着肿成紫茄子的半边脸。 嘴角还在往外冒着带血丝的口水。
听着苏清秋这番不要命的狠话。 苏海气得肺都要炸开了。 “苏清秋!” 苏海从地上挣扎着爬起来。 肥大的身躯直打晃,踩在一块碎瓷片上,差点又摔个狗吃屎。
“你是不是疯了!” 苏海指着苏清秋的鼻子,唾沫星子乱飞。 “为了这么个要饭的窝囊废!” “你连省城赵家都敢得罪?”
他一瘸一拐地往前凑了两步。 牵扯到脸上的伤,疼得直抽冷气。 “赵家那可是真正的百年豪门!” “人家资产千亿,跺跺脚咱们江南省都得地震!”
“赵家大少爷看得上你,那是你祖坟冒了青烟!”
大姑妈正把两根金条死命塞进名牌包里。 拉链都快拉不上了。 听到苏海的话,她赶紧跟着帮腔。 脸上的厚粉底扑簌簌往下掉。
“就是啊清秋!” 大姑妈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你别不知好歹!” “你那个破清秋集团,在赵家眼里连个屁都不算。” “人家只要放句话。”
“明天你公司的资金链就得断,银行立马抽贷!”
她指甲缝里还有刚才抢金条留下的血道子。 指着陆渊。 “你再看看他。” “除了穿个破背心大裤衩子满街溜达,他能干啥?” “他能给你挡子弹,还是能给你拿钱填窟窿?”
内堂里的其他亲戚也纷纷附和。 嗡嗡的议论声像是一群绕着烂肉飞的绿头苍蝇。 “简直是不可理喻,为了个倒插门连命都不要了。”
“就是,赵大少一怒,咱们整个苏家都得跟着陪葬。” “赶紧把公章留下,赶紧滚!”
陆渊掏了掏耳朵。 小拇指在耳朵眼里转了两圈,吹了吹指甲盖上的灰。 他抬起那双死鱼眼。 凉飕飕地扫过这群跳梁小丑。
“省城赵家?” 陆渊打了个巨大的哈欠。 眼角挤出两滴困泪。 “卖包子的,还是收破烂的?”
他用穿着人字拖的脚,踢了踢地上那个画着红双喜的痰盂。 痰盂发出“咣当”一声闷响。 里面的脏水晃荡了两下。
“我这人记性不好。” 陆渊摸了摸下巴上的青胡茬。 “前阵子好像是有个什么赵家的小崽子。” “带了一箱子破美金,跑我老婆公司楼下来显摆。” “后来咋样了来着?”
陆渊偏过头,装出一副苦思冥想的样子。 突然一拍大腿。 “哦,想起来了。” “后来让他爹领着全家老小。” “在清秋集团广场上跪着唱《征服》来着。”
他咧开嘴,笑得没心没肺。 “咋的,赵家那帮软骨头膝盖长好了?” “又想来江海市体验生活了?”
苏海一听。 眼珠子瞪得像铜铃。 仿佛听到了这个世界上最荒谬的笑话。 “你放屁!” 苏海扯着破锣嗓子嚎叫。 “就凭你?”
“让赵家家主下跪?你特么昨天晚上喝了几斤假酒啊!”
“吹牛逼也不怕闪了舌头!”
大姑妈笑得前仰后合。 捂着肚子,假睫毛都快笑掉了一半。 “哎哟喂,笑死老娘了。” “这废物是不是精神分裂了?” “他以为自己是天王老子呢!”
苏清秋心里也跟着咯噔了一下。 她知道赵家来赔罪那事。 但陆渊当时骗她,说是借了金财神的势,配合演的一出戏。 这会儿这混蛋又拿出来满嘴跑火车。
这不是故意激怒苏海他们吗?
她用力拽了一下陆渊的胳膊。 压低声音,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你少说两句没人把你当哑巴。” “还嫌不够乱吗?”
陆渊无辜地眨了眨眼。 “老婆,我说的都是实话啊。” “他们不信拉倒。” “这年头说真话都没人信了,真特么世风日下。”
他反手拉住苏清秋冰凉的小手。 大拇指在她手心的一层冷汗上蹭了蹭。 “走吧。” “这屋里死人味太重,熏得我胃里直反酸水。” “回家炖排骨去。”
陆渊拉着苏清秋,转身就往大门外走。 那双破人字拖踩在青石板上。 吧唧吧唧作响。 嚣张得没边了。
苏海急了。 从地上跌跌撞撞地爬起来。 跨过老太爷的尸体,皮鞋踩在老太爷的衣服上,留下个泥印。 “站住!” 苏海冲着陆渊的背影怒吼。
“你特么打了我,就想这么一走了之?” “赵大少的命令,你敢当耳旁风!”
陆渊停下脚。 连头都没回。 只是微微侧了半个身子。 眼角的余光像两把带着冰碴子的刀片。 狠狠刮在苏海的肥脸上。
“闭上你那张喷粪的嘴。” 陆渊声音低沉。 透着一股子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恐怖压迫感。 “你要是再多放一个屁。” “老子现在就把你那条舌头拔出来。”
“塞进那个痰盂里泡着。”
苏海的喉咙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掐住了。 嘴巴张着。 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他感觉自己被一头远古凶兽盯上了。 裤裆里的尿意再次翻涌上来。
双腿发软,一屁股又跌坐在烂泥水里。
陆渊冷哼了一声。 拉着苏清秋。 大步跨出了苏家老宅的高门槛。
刺眼的阳光照在两人身上。 外面的街道已经空空荡荡了。 那些送礼的大卡车早就散得一干二净。 只剩下那辆黑色的迈巴赫孤零零地停在路边。 车顶被晒得烫手,直冒白烟。
苏清秋甩开陆渊的手。 踩着高跟鞋快步走到车门边。 拉开车门钻进驾驶室。 “砰”的一声狠狠砸上车门。
陆渊慢吞吞地绕到副驾驶。 打开门坐进去。 一股极其闷热的空气包裹着他。 座椅烫得大裤衩底下的肉生疼。
“真成。” 陆渊扯过安全带。 卡扣塞进槽里,发出“咔哒”一声。 “这太阳毒得,快把老子烤成熟肉了。” 他伸手把空调出风口全部掰向自己这边。
呼呼的冷风吹在脸上,这才舒坦了一点。
苏清秋没发动车子。 她双手死死握着方向盘。 指骨泛白。 眼睛直视着前方被热浪扭曲的柏油马路。
“陆渊。” 苏清秋声音干涩,带着浓浓的疲惫。 “赵家的事,你打算怎么收场?” “你知不知道,赵天宇那个人就是条疯狗。” “他要是真派人来……”
她咬了咬下唇。 尝到了自己咬破皮流出的血腥味。 “我刚才放了狠话。” “但我其实连这辆车的油钱,都要算计着花了。”
“公司的账被我强行封了,苏海他们肯定会去法院起诉我。”
她转过头。 看着陆渊那张满是青胡茬的侧脸。 “如果赵家真的全面封杀清秋集团。” “我们可能连三天都撑不过去。”
陆渊正拿着个脏兮兮的车载纸巾盒把玩。 从里面扯出一张纸。 揉成一团,擦了擦鼻梁上的汗油。 随手扔在脚垫上。
他听到苏清秋的话。 转过头。 咧开嘴,露出一口大白牙。 牙缝里干干净净的。
“老婆。” 陆渊伸手,在她紧绷的肩膀上拍了两下。 手劲有点大,拍得她身子一晃。 “你这总裁当得,太累了。” “天塌下来,不是还有个高个子顶着吗?”
他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你老公我虽然是个保安。” “但也是个拿了两百块零花钱的保安。” “拿人钱财,替人消灾。” “那个什么赵大少。” “他要是敢伸爪子。”
陆渊把腿翘在前面的储物箱上。 人字拖的底子蹭掉了一小块真皮。 “我就把他的爪子剁下来,熬汤喝。”
苏清秋看着他这副没心没肺的样子。 心里那股子绝望的火气又冒了上来。 “你拿什么剁!” 她红着眼圈吼道。 “拿你那张能把牛吹上天的嘴吗!”
就在这时。 迈巴赫中控台上的车载电话突然响了。 屏幕上跳动着一个陌生的号码。 归属地显示:江南省,省城。
刺耳的铃声在狭小的车厢里回荡。 像一道催命符。
苏清秋浑身一僵。 心脏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她不敢去按接听键。
陆渊却毫不犹豫地伸出那只粗糙的大手。 大拇指在屏幕上重重一戳。 “滴。” 电话接通了,扩音器自动打开。
“苏清秋。” 一个极度嚣张、带着阴损笑意的男声从音响里传出来。 伴随着旁边几声女人娇滴滴的调笑声和酒杯碰撞的清脆声。 是赵天宇。
“听说你在苏家老宅,挺威风啊。” 赵天宇吐了一口烟圈的声音清晰可闻。 “还扬言要灭我全家?” “哈哈哈哈!”
他笑得极其猖狂。 “老子今天就在省城的赵家公馆里等着。” “我倒要看看,你个卖肉的婊子,怎么灭我全家!” “给你最后三个小时。” “自己滚到我的床上。”
“不然,我先把你那个废物保安老公的腿打断。” “再把你们清秋集团,碾成一堆狗屎!”
苏清秋的脸色瞬间惨白。 指甲死死抠着方向盘,呼吸急促得像要窒息。 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陆渊坐在副驾驶上。 慢悠悠地打了个哈欠。 眼角挤出一滴泪,拿手背胡乱抹掉。
他往前凑了凑。 嘴巴对着中控台上的麦克风孔。 清了清嗓子。 喉咙里发出“咳咳”两声。 吐出一小块干痰在脚垫上。
“喂,孙子。” 陆渊声音沙哑,带着股子刚睡醒的懒散劲儿。 “大中午的,喝了几斤马尿在这发酒疯?”
电话那头的赵天宇愣住了。 笑声戛然而止。 “你特么是谁?!”
陆渊掏了掏耳朵。 弹掉指甲盖里的一块黑泥。 嘴角扯出一抹比万年寒冰还要冷的笑。
“我是你陆爷爷。” 陆渊看着前面的挡风玻璃。 眼底那口枯井深处,杀气轰然翻滚。
“你刚才说要在省城等着是吧?” 陆渊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菜市场买白菜。
“洗干净脖子等着。” “我看你这逼装的。” “是家里的棺材板不够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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