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绝不只是路过
楚河皱着眉头看着刘舒文，良久后才继续问道。
“他住学校公寓？”
“是。”
楚河唤来一特务：“带一队人，立刻逮捕张修文。”
这个命令只是走个过场，如果楚河猜的没错，至少两天前，张修文就已经失踪了。
审讯继续。
“枪是怎么带进来的？”
“马迭尔宾馆二楼男厕所。最里面那个隔间，马桶水箱后面。用油纸包着，外面套了个木肥皂盒。我是……三天前放进去的。”
“你怎么知道鲍观澄今天会在那里办宴会？”
刘舒生犹豫几秒。
楚河没有催。
“……他女儿说的。”
“他女儿？鲍文婷？”
刘舒生听到这个名字，明显楞了一下，显然觉得，眼前这个狗特务，知道的未免也太多了些。
他没有什么好隐瞒地，接着说：“她在学校跟同学说，她爸要在马迭尔办宴会，请了好多人。当时我就觉得，可以动手了。”
楚河记录的笔停了。他立即站起身，走到门口，拉开门。周乙站在走廊里一根一根抽着烟。
“周队长，有点麻烦。鲍市长的女儿鲍文婷也是读书班的成员，这一点在学校就被证实了。而且，他父亲今晚在马迭尔设宴的消息，也是她说出去的。”
“哦？”周乙皱眉，吸了口气。“她有意泄露的情报？”
“不好说……但这个案子查下去，恐怕鲍市长哪儿不大好看啊。”
“可压住了案子，宪兵哪儿边就没法交代了，毕竟，是我们从人手里抢过来的。”周乙默然。
“先别急，这样，我先带人把枪给查了，今天时候也不早了，该挖的内容也挖的差不多了，明天再合计合计。”
审讯室里只剩楚河。白厅长和高彬，都去医院看望鲍市长了，审讯的内容，也没办法立刻上报，一时闲来无事，楚河闭上眼。
系统面板弹了出来。
【与鹤田谦吾对话任务已完成】
【奖励解锁：特殊技能（三选一）】
【一、隐身术（初级版）】
【激活后进入光学隐形状态，持续20分钟。】
【冷却时间：240小时（10天）】
【二、伪装术（初级版）】
【通过改变肌肉与骨骼结构，变换为目标人物外貌。身材体型差不多的情况下，效果持续1小时，之后逐步衰减，1.5小时后完全恢复原貌。】
【差距太大的情况下，最多能维持20分钟。】
【冷却时间：240小时（10天）】
【三、声纹模拟】
【完美复制过去24小时内听到的任一人物声纹，含音色、语调、口音等全部特征。】
【冷却时间，无】
前两个都是高级技能的初级版，和完全版的核心差距主要在冷却时间上。
比如隐身术，完全版要5000积分，每72小时就能再用，初级版直接翻了三倍多。
目前，十天用一次。不是常规手段，只能当底牌。
隐身术，乍一看诱惑极大，但仔细想——潜入、侦察、暗杀，恐怖机器人全能干。
一台指甲盖大小的蜘蛛不受时间限制，不需要冷却，钻通风管道、贴天花板，比一个大活人隐身还灵活。功能重叠太多，选了等于浪费一个技能位。
划掉。
声纹模拟，完美复制别人的嗓门。
假传命令、冒充联络人，而且还没有冷却时间，听着不错。但嗓门对了，脸不对，当面就穿帮。
自己又不是打算要当声优。
也划掉。
最后只剩伪装术。
非常强，不需要妆容，和面具，从肌肉到骨骼层面的变化。是彻底变成另一个人。
一个小时——足够完成一次渗透，一次接头，一次身份替换。甚至可以用敌人最信任的那张脸，坐在敌人对面，开口说话，或是发布命令。
楚河几乎没怎么思考，就选了第二项。
【已选择：伪装术（初级版）】
【技能已激活。】
……
忙到将近十二点，楚河才从地下室上来,打算先回家。
楚河也是有专车的，不过晚上查案子，被手下人开走了。正要迈步出警察厅的大院儿，身后一束亮黄的灯光直射，把他的影子拖得老长。
随后就是两声喇叭的哔哔。
楚河回头，就看到长谷川从驾驶位上探出半个脑袋，一脸微笑。
“楚河君，辛苦了。”
楚河愣了一下。“顾问，您还没走？”
“刚和山本课长通完电话。很晚了，我送你回去吧。”
楚河下意识就想拒绝。
家里有杜鹃，杜鹃的手上有烫伤，这一点一旦被长谷川看到，一定会和打电话的女人联系起来。
“不用了，顾问……”
长谷川已经从驾驶位上下来，拉开了副驾驶的门，“上车吧，顺路。”
顺路。长谷川的和楚河的别墅完全不是一个方向。
但长谷川说了“顺路”，就不是商量的口吻。
楚河上了车。
车里暖和，座椅皮面冰凉，发动机低沉地响着，街上几乎没有行人。
开车的长谷川从身边拿起那个纸袋，递过来。
“本来打算在宴会上给你的，没来得及。”
楚河接过纸袋，拆开。里面是一只深蓝色的领带夹，银质的，做工很细，尾端刻着一个小小的菊花纹样。
“恭喜你在伪钞案中的出色表现。”
“谢谢顾问。”楚河把领带夹收好，放进上衣口袋。
车窗外的街景往后退着，路灯一盏一盏掠过。长谷川侧过头，不经意地说了一句。
“楚河君，你搬了新家之后，我还没去拜访过呢。”
“改天吧，顾问。家里还没收拾好，乱得很。”
“哈哈，年轻人嘛，哪有什么收拾好不好的。”
车拐进了楚河住的那条街。
远远地，别墅二楼的灯还亮着。
楚河的心一沉。
杜鹃还没睡。
这个时间点，这盏灯亮着，本来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但此刻，那团暖黄色的光透过窗帘洒出来，在楚河眼里却扎得生疼。
如果长谷川进了门，杜鹃一定会出来招待。端茶倒水，抬手递杯子——那只右手，那片还没褪干净的粉色烫痕，会在灯光下一览无余。
车停在院门口。楚河拉开车门，一只脚踩上地面。
“顾问，时间太晚了，改天我请您——”
长谷川已经推开了副驾驶的门，下了车。
他站在路灯底下，理了理袖口，朝着亮灯的别墅抬了一下下巴。
“都到门口了。进去坐一坐，喝杯茶就走。”
楚河站在长谷川身后，已然明白，长谷川绝对不是顺路来坐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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