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武器,胆色见长
但祁今越是经理的贵客,薇薇朵迅速整理了一下即将扭曲的表情,刚准备开口道歉,就被祁今越的话打断了。
“不过也不怪你,你也不知道我是第一次来象万城,而且我还蛮厉害的,就算听不懂老挝语,但我不还是找回来了嘛。”
祁今越脸上露出臭屁的小骄傲,再配上她沾了灰的脸蛋,活像一只花脸猫咪。
薇薇朵心底那份不爽居然诡异地消失了,取而代之是淡淡的忍俊不禁。
“陆小姐说得是,我先让人带您去休整一下吧,经理交代过,今天还需要带您去适应一下您的新武器。”
祁今越脸上的表情瞬间正经,“好。”
一番休整后,祁今越换了一身崭新的训练服,跟着薇薇朵来到一间地下室。
地下室一眼望到底,但设备很齐全,堪比一个大型健身房。
“陆小姐,您自便,我还有事,就先离开了。”
薇薇朵微微欠身,利落转身离开。
祁今越嗯了一声,缓慢踱步走进训练室。
她从裤兜里掏出一个合金质地的拳扣,和一把爪刀。
拳扣,又称指虎、铁四指或手扣,是一种套在手指上的四指环状近战设备,通常由金属或合金制成,通常用于增强拳击力量,受大多数拳法爱好者的喜爱。
而祁今越手里这块拳扣,指尖更设有尖刺,只要锤上那么一拳,保管皮开肉绽!
她右手现在受了伤,几乎不能使力,所以一些长刀类的武器完全不适合她。
拳扣可时刻握在手心,再配上她一身的好力气,更能重创对手。
且这个拳扣相当于特制的武器,上面带有尖刺,即便对于皮糙肉厚的野兽都有一定的威胁!
祁今越感受着掌心冰冷的触感,尖刺抵着掌根,还有微微的刺痛感。
再看另一把武器,形似鹰爪,尾部还自带一个安全指环,用于稳固握持。
这就是爪刀,起源于东南亚,早先用于收割农作物,后逐渐演变成防身武器和战术刀具。
刀刃弯曲且握持稳固,既能在近身搏斗时极大创伤敌人,也方便携带。
祁今越在店里时,几乎一眼便相中了。
即使她右手不便,但也能进行简单的勾、割动作。
而且······
此番卧底,在军队里学的很多招式就不能用了,她也必须找一把适合这个身份的武器!
祁今越眼神闪烁了两下,先给垂在身侧的右手套上爪刀,然后左手再套上拳扣。
她足足在训练室泡了两个小时,才渐渐熟悉这两个“新伙伴”的用法。
“笃笃笃。”
“进。”
“陆小姐,还有一个小时就要上场了。”
祁今越停下挥拳的动作,贴身的训练背心已经被汗水打湿,勾勒出她姣好的轮廓。
“好。”
祁今越平复了一下急促的呼吸,顺手抽了一张纸巾把汗涔涔的拳扣擦干。
“我想我可能需要几个指套。”
汗水自带润滑效果,容易脱手。
薇薇朵欣然答应,“好的。”
剩下的五天,祁今越几乎过着水深火热的日子。
夜晚斗兽场血腥厮杀,对手有穷凶极恶的人,也有野蛮嗜血的野兽!
几乎每一晚结束,她都处于脱力的状态。
右手的伤口每天都在崩裂,威皇华庭的医疗人员缝了又缝,缝合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
但更明显的是,祁今越眼底的煞气也越来越浓,和两把武器的配合也越来越默契。
她用拳扣锤爆过鬣狗的头颅、对手的胸膛,万不得已时刻时,套在右手的爪刀利落翻飞,割开不知名对手的喉管、插进鳄鱼眼球!
胜利的宣判一次次响起,祁今越身上的伤也越来越重,最后一晚再次对阵非洲花豹时,她几乎全身浴血。
但最后硬是凭借一腔坚定求生意志,绝地反杀!!
自此,斗兽场传遍面戴白狐面具5091选手的神话!!
但随之换来的却是祁今越透支的体力、重伤的身躯、血流不止的伤口。
当夜,威皇华庭的医疗队彻夜未眠。
一个星期的高度搏杀让她精神时刻紧绷着,最后骤然松懈,祁今越足足昏迷了三天三夜才醒过来。
她靠坐在床头,病床旁坐着一身时髦黑色紧身连体衣的西莉娜。
涂满红色指甲油的纤细柔荑手里握着一把小巧匕首,仔细看,上面还沾着零星血迹。
“醒了就好,我已经把你的战绩报告给先生了,华森明天会来带你离开。”
西莉娜觑了她一眼,眼波流转间,尽是警告。
祁今越听懂了她的话外之意,垂首凝眸,“嗯。”
当天夜里,凌晨两点。
“笃笃笃。”
祁今越猛地睁开眼,凌冽的眸光直射窗外。
“笃——笃笃——笃笃——笃笃笃!”
她轻手轻脚地拉开被子,赤足踩在地毯上,给窗户拉开一条缝,刚好能伸进一只手的宽度。
漆黑的夜色里,一道矫健的黑影贴在窗垣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手里的东西往缝里一塞,然后迅速离开。
祁今越没有越过窗外查看,她迅速把东西拿过来,然后又把窗户重新拉好。
借着微弱的月色,她看清了手里的东西。
虽然延迟了几天,但好在东西还是到手了。
棕色小纸包被轻轻剥开,倒出来是五颗褐色药丸,很小,直径只有1cm左右。
还有一张纸条。
“融水无痕,慎用。”
祁今越淡淡地掀了一下眼皮,头也不抬地把纸条塞进嘴里毁尸灭迹。
然后把纸包塞进内衣里藏好,从外表看不出一点痕迹。
看来得找个机会去地下市场淘淘看有没有什么好物件儿了。
她重新窝进被子里,一夜好眠。
翌日,天光大亮时,一辆黑色轿车驶进威皇华庭,半小时后重新驶出。
比起八天前离开时,祁今越白皙的脸上多了几道血痕,腰身又瘦了一圈,眼底是浓浓的青黑,右手被纱布包裹吊在胸前。
虽然穿着一身崭新作训服,但整个人憔悴了不少。
塞颂盯着她看了三秒,突然一笑。
“陆小姐这一个周过得怎么样啊?”
明知故问!
祁今越面无表情地扯了扯嘴角,“大人不知道吗?我还以为您知道呢。”
阴阳怪气。
塞颂哈哈大笑,“哈哈哈--陆小姐七天下来,胆色明显见长啊!”
他眼中迸射出锐利的光芒!
“大人以为一个刚成年就敢离家出走的人胆子能小到哪儿去?”
在一般人眼中,卧底生涯几乎全是伪装,无论个人生平,还是性格底色,整个人从里到外都套着一层壳。
但那是对于训练有素的专业卧底!
而祁今越很清楚自己的本事,她本就不是个善于伪装的人,而且也没有经历过专业训练,装着装着,指不定哪儿就露馅儿了。
所以她准备另辟蹊径,不给自己设标签,只做最“坦诚”的自己!
塞颂笑得更大声了,“这么说,从华国开始,你就在骗我?”
笑声突敛,塞颂眼神一厉,脸色猛然阴沉。
(https://www.bxwxber.cc/book/10513985/66028155.html)
1秒记住笔下文学:www.bxwxber.cc。手机版阅读网址:wap.bxwxber.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