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三十章 信任射击
清晨的太阳刚从山边爬出来，金色的阳光铺满整个训练场，地上的青草都透着光亮。
火凤凰全体女兵早早列队站好，一个个站姿端正，心里却全都悬着。
直到顾长风带着026仓库十个人大步走进训练场的那一刻，整支女兵队伍的气氛瞬间沉了下来。
没人敢大声喘气，不少人下意识往后缩了半步，还有人偷偷叹气，手里紧紧攥着枪带，整个人绷得死死的。
田果站在队伍中间，瞪着眼睛盯着迎面走来的十人，压低声音慌慌张张嘀咕。
“不是吧？这帮活阎王怎么突然回来了？一点消息都没提前透！”
旁边的欧阳倩贴着她耳朵小声回。
“你消息也太不灵通了，他们早就归队了。而且我听说，顾队前阵子办订婚宴，场面特别大，旅长都去了，就连军区两位副司令都亲自到场祝贺。”
田果瞬间瞪大眼，满脸不敢相信。
“真假的？靠谱吗？这么大排场？”
后排的唐笑笑也凑过来小声搭话。
“靠谱，我基地老乡跟我说的，全基地最近都在聊这事。”
站在最前面的安然没有回头，却听得一清二楚，压低声音提醒几人。
“别闲聊了，快看他们脸色，今天绝对没好日子过，我们这下惨了。”
话音落下，全场瞬间安静，没人再敢私下说话。
顾长风径直走到女兵队伍正前方站定，眼神冷冷扫过全场，从第一排看到最后一排，每个人的小动作、微表情全都尽收眼底。
他语气平平，听不出喜怒，却带着十足的压迫感，像是在聊家常早饭一般，说出的话却压得人心里发慌。
“本来我今天心情挺好，休息结束归队，打算好好带你们训练。”
“但是现在，看到你们这副松散懈怠、乱七八糟的样子，我心情彻底变差了。”
他停顿两秒，眼神更冷了几分。
“马达班长之前代管你们训练，专门找我说过一句话，问我手下的兵到底是怎么带出来的。”
“无组织、无纪律、私下内斗、心思根本不在训练上，我当时一句话都答不上来。”
“说句实话，你们丢人，我更丢人。”
说完，顾长风直接点名。
“田果！”
田果浑身猛地一哆嗦，立马大声应答：“到！”
顾长风盯着她，眼神没有半点温度，语气严厉直白。
“全队就你废话最多，天天追着人问东问西，鸡毛蒜皮的小事没完没了。”
“我不管你以前怎么样，从今天开始，训练期间敢多说一句废话，直接打包滚出集训队，不用再来了，听明白没有？”
田果脖子一缩，吓得不敢抬头，结结巴巴应声。
“听……听明白了！”
顾长风身后，小庄嘴角悄悄动了动，差点憋笑，又强行压了回去，生怕添乱。
旁边的强子偏头压低声音吐槽。
“这丫头的嘴终于有人治了，我从来没见她停过。”
小庄低声回：“今天之后，她不敢乱说了。”
强子点点头：“再闹腾，真得被送走。”
顾长风没有理会身后两人的小声嘀咕，视线一转，锁定队伍里针锋相对的两个人。
“叶寸心、沈兰妮！”
两人同时抬头，脊背挺得笔直，谁都不示弱，眼神里还带着平日里较劲的傲气。
顾长风看着她们，声音不高，却字字有力。
“你们两个，这几天在队里闹得鸡飞狗跳，谁也不服谁，天天私下较劲、相互针对，是不是觉得自己本事最大，没人压得住你们？”
“既然这么有本事，今天我就好好压压你们的傲气，让你们知道什么叫规矩，什么叫训练！”
说完他直接下令。
“全体都有，立刻前往射击场！”
队伍快速整队出发，往射击场行进。
路上，田果心里慌得不行，偷偷凑到欧阳倩身边小声问。
“刚才顾队说要压一压她们，到底是怎么压啊？不会出什么事吧？”
欧阳倩脸色严肃，摇了摇头。
“别问了，越问越吓人，安心听话就行。”
很快，全员抵达射击场。
场内的靶位早已提前布置完毕，两个标准射击靶相距五米，左右对称，场地空旷，视野开阔，却透着一股让人窒息的紧张感。
顾长风走到场地正中央站定，沉声开口。
“叶寸心、沈兰妮，出列！”
两人立刻上前一步，笔直站在顾长风面前。
顾长风看着她们俩桀骜不驯的样子，淡淡开口。
“你们不是最喜欢互相攀比、较劲争斗吗？”
“今天我给你们俩一个公平比试的机会，好好比一场。”
说完，他和耿继辉对视一眼，两人一人带一个，分别把叶寸心和沈兰妮带到两个对立的射击位上。
两人面对面站着，中间隔着五米距离，各自身后就是固定好的训练靶板。
其余女兵全部列队站在场边，安安静静看着场内，大气都不敢喘。
顾长风站在场地中央，声音清晰传遍整个射击场。
“今天咱们练一个特殊科目，信任射击。”
“你们俩不是觉得自己枪法准、胆子大、不服对方吗？那就用实力说话。”
“规则很简单，互相对着对方身后的靶子射击，谁打得准、心态稳，谁就赢。”
“来吧，谁先来？”
场内瞬间死寂。
叶寸心和沈兰妮两两对视，眼神复杂，刚才的傲气瞬间消失大半，谁都不敢率先动作。
顾长风、陈国涛同时拔出手枪，递到两人面前。
可叶寸心手伸到一半，突然停住，迟迟不敢接枪。
沈兰妮更是双手紧绷，放在身侧，根本不敢抬手。
两人面对面站着，看着近在咫尺的手枪，心里满是恐惧，没人敢伸手接过。
陈国涛举着枪，语气平静催促。
“拿着。”
耿继辉站在一旁，开口敲打两人。
“之前在队里吵得最凶、闹得最欢的是你们俩，现在让你们正经比试，反倒怂了？”
顾长风眼神凌厉，向前踏出一步，语气严厉施压。
“平时一个个狂得没边，一副谁都不服、天下第一的样子。”
“现在拿枪都不敢拿？这点胆子还想当特种兵？”
“不敢练、不敢突破，就趁早滚出集训队，回你们的舒适区待着，别在这丢人现眼！”
“我最后问一遍，拿不拿枪？”
被逼到没有退路，叶寸心咬咬牙，伸手接过了手枪。
沈兰妮看了她一眼，深吸一口气，也抬手接下了枪。
两人双手持枪，枪口稳稳对准对方身后的靶板，姿势标准，身体却控制不住的紧绷。
场边所有女兵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全场安静得可怕，连风吹靶纸的声音都听得清清楚楚。
田果紧紧攥着欧阳倩的胳膊，指尖都攥得发白，小声发抖。
“她们……她们不会真的要开枪吧？太吓人了！”
欧阳倩脸色凝重，低声道：“不知道，千万别出声。”
唐笑笑闭了闭眼，又猛地睁开，手心全是冷汗，根本不敢多看。
所有人都盯着场内两人，气氛压抑到了极致。
叶寸心和沈兰妮的手都在微微发抖，枪口稳稳对着靶心，却没有一个人敢扣动扳机。
十几秒的时间，漫长得像过了十几分钟。
就在全场死寂的时候，顾长风忽然低声吐出两个字。
“砰。”
模拟枪声的声音不大，却像惊雷一样炸在安静的射击场里。
叶寸心心里瞬间崩溃，以为对方真的开枪了，身子一软，当场蹲在地上，双手抱头死死缩着。
沈兰妮和她反应一模一样，几乎同步下蹲低头，枪口朝下，整个人缩成一团，彻底慌了神。
两人根本不是怕枪声，是怕对面失手，怕子弹偏离，怕自己赌不起这五米的距离、赌不起队友的信任。
顾长风冷冷看着蹲在地上的两人，声音不大，却字字扎心。
“看看你们现在的样子，胆小、懦弱、毫无底气。”
“天天把女特种兵、永不言败挂在嘴边，在我看来全是空话、全是吹牛。”
“队内不团结、互不信任、私下内斗，真到了需要生死托付的时候，一个个全是怂包。”
他没有继续骂人，也没有催两人起身，就这么静静站着，让两人自己感受这份难堪和狼狈。
沉默片刻，队列里忽然响起谭晓琳的声音。
“报告！”
顾长风侧头看去：“说。”
谭晓琳挺直身子，眼神坚定，语气坦然。
“给我时间适应，我敢练这个科目。”
顾长风盯着她看了两秒，淡淡开口。
“说得倒是轻巧。”
他转头扫过全体女兵，高声问道：“还有谁敢尝试？”
话音刚落，安然上前一步：“我敢！”
田果咬咬牙：“我敢！”
欧阳倩稳步上前：“我敢！”
唐笑笑深吸一口气：“我敢！”
曲比阿卓、何璐同步出声：“我敢！”
刚刚蹲在地上的叶寸心和沈兰妮，也缓缓站起身，压下心里的恐惧，齐声开口。
“我敢！”
顾长风没有夸赞，也没有缓和语气，直接迈步走到谭晓琳面前，一把拉住她的胳膊，将她拽到射击靶位正前方。
谭晓琳被迫背对靶板站好，直面顾长风。
顾长风抬手晃了晃手里的手枪，直白问道。
“知道这把枪的威力，知道打偏的后果吗？”
谭晓琳喉结滚动，强压下心里的紧张，沉声回答。
“我知道。”
顾长风后退数步，站定在标准射击位上。
对面的谭晓琳呼吸越来越急促，手指反复攥紧、松开，浑身绷得像一根拉满的弓弦，每一根神经都紧绷到了极致。
下一秒，“咔嚓”一声，子弹上膛。
谭晓琳瞳孔微缩，死死盯着顾长风手里的枪，整个人彻底僵住。
没有多余的停顿，顾长风直接扣动扳机。
“砰！”
清脆的枪声骤然炸响，子弹贴着谭晓琳的耳边飞速掠过，精准击中身后靶心。
巨大的枪声就在耳边炸开，像一道惊雷劈在身旁，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
谭晓琳浑身猛地一僵，身体瞬间定在原地，呼吸直接卡住，一口气死死憋在胸口，根本不敢乱动分毫。
紧接着，第二枪、第三枪接连响起。
一发发子弹从她左右耳边飞速掠过，全部精准命中靶心，没有丝毫偏差。
全程短短数秒，却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谭晓琳后背紧紧贴着靶板，一动不敢动，每一发子弹掠过的风声、枪声，都在疯狂冲击她的心理防线。
场边所有女兵看得心脏狂跳，没人说话，没人眨眼，全程死死盯着场内。
田果攥着欧阳倩的胳膊不敢松手，整个人紧张到发抖。
唐笑笑根本不敢直视，只能偏头屏息。
安然死死盯着谭晓琳的背影，嘴唇抿得紧紧的，满心担忧。
何璐、曲比阿卓全程紧盯顾长风的手部动作，每一次扣动扳机，都跟着心里一紧。
三枪结束，顾长风放下手枪，看着脸色发白、浑身僵硬的谭晓琳，冷声询问。
“现在，还敢不敢？”
谭晓琳浑身紧绷，声音微微发颤，却异常坚定，没有丝毫退缩。
“敢！只要我还在集训队，我就敢坚持到底！”
顾长风抬手，又是两枪。
子弹一左一右，再次贴着她耳边掠过，精准落靶。
枪声余音还没散去，顾长风的严厉话语已经压了过来。
“现在知道信任射击是什么感觉了？知道子弹擦着耳边飞过是什么滋味了？”
“我劝你好好想清楚，受不了、扛不住，趁早主动退出，别硬撑！”
谭晓琳喘着粗气，声音沙哑却异常倔强。
“我就是要硬撑，我就是不退出！”
场边的耿继辉看到这一幕，忍不住往前挪了半步，低声对身边的陈国涛说道。
“疯子今天下手是不是有点太狠了？太折磨人了。”
陈国涛眼神平静，看得格外通透，淡淡回了一句。
“现在不狠心练、不磨她们的心态，真上了战场，敌人不会对她们手下留情。”
强子低声附和：“她还能站得住，没垮。”
巴郎沉声道：“全程没蹲、没躲，已经超出普通人的极限了。”
小庄点头：“那就还没到极限，还能练。”
场内，顾长风再次举枪，盯着谭晓琳，语气冰冷施压。
“我这一枪只要偏一毫米，你的脑袋就直接开花，没有任何补救的余地。”
“现在告诉我，后悔吗？怕吗？想放弃吗？”
谭晓琳顶着巨大的心理压力，声音拔高几分，字字铿锵。
“不后悔！不怕！我绝不放弃！”
这句话说完，她全身紧绷的神经彻底透支，最后一点支撑身体的力气彻底耗尽。
双腿一软，缓缓蹲坐在地上。
她不是被吓垮的，是被极致的紧张、高压的心理消耗彻底拖垮的。
蹲在地上的一瞬间，所有强忍的情绪彻底绷不住了，低声哭了出来。
哭声不大，却格外沉重，是压抑许久的委屈、恐惧、倔强全部爆发。
安然再也忍不住，上前一步高声报告。
“报告！顾队！她已经撑到极限了，不能再练了！”
顾长风转头看向安然，眼神依旧严厉。
“现在就撑不住了？”
“你是老队员，你应该清楚，训练场再苦再险，都比不上真实的战场。”
安然据理力争：“训练和战场根本是两回事！没必要这么逼她！”
顾长风直接反问，声音陡然拔高。
“战场上敌人会因为你撑不住，就停下进攻吗？会给你喘息的机会吗？”
安然瞬间语塞，说不出一句话。
一旁的田果也急了，红着眼睛开口。
“你这就是故意逼她！明明可以温柔一点训练的！”
欧阳倩也跟着出声反驳：“为什么非要用这么危险的方式训练！”
面对所有人的质疑，顾长风眼神锐利，气场全开，厉声反问全场。
“我故意逼她？”
“今天我不逼你们，以后你们上战场，队友需要你掩护、需要你精准射击的时候，你们手抖、胆怯、不信任队友，害死的就是并肩作战的战友！”
叶寸心立刻上前一步，大声报告。
“报告！我们绝对不会伤害自己的队友！我们绝不会对着自己人开枪！”
顾长风看着她，冷静直白地讲解训练核心。
“你们现在不会，是因为没有经历过生死绝境。”
“信任射击，是特种部队基础中的基础，是搜索前进、协同作战的必修科目。”
“今天就是让你们亲身体验，子弹贴着身体飞过的感觉，彻底克服恐惧、学会信任队友、信任自己的战友！”
何璐低声开口：“我只在训练资料里见过这个科目，从来没有实操过。”
顾长风冷声道：“资料看得再多，不如亲身练一次。今天所有人，必须全员完成这个科目。”
沈兰妮眉头紧锁，说出所有人心里的顾虑。
“万一失手怎么办？没人能保证百分之百不出错！”
顾长风的话直白又残酷，狠狠敲醒所有人。
“训练失手，是意外。”
“战场失手，就是队友牺牲、人质丧命，最后等待你们的，就是给家属打电话、送抚恤金、收骨灰盒！”
他环视全场，语气愈发严厉。
“以后你们执行解救人质任务，歹徒挟持人质，你们必须精准射击，一枪制敌！”
“你们现在连队友的弹道都不敢信任、连近距离射击都恐惧，上了战场，到底是救人质，还是杀人质？”
唐笑笑忍不住开口质疑。
“报告！这个训练不科学！人不是机器，总有失误概率，根本做不出万无一失！”
顾长风眼神坚定，语气铿锵有力。
“战场就是必须万无一失！”
“失误一次，就是一条人命！这就是特种兵的规矩，这就是战场的科学！”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情绪，沉声吩咐。
“耿继辉，让她们原地休息半小时。”
“好好想清楚，能不能扛得住这种训练、能不能做到绝对信任队友。”
“想明白、能坚持的，回来继续参训。想不通、扛不住的，直接收拾行李走人。”
说完，顾长风不再停留，转身径直离开射击场。
看着顾长风走远的背影，耿继辉对着一众脸色发白的女兵，放缓语气。
“都听见了，原地休息半小时。”
“不用急着表态，认真想清楚自己的选择。”
一旁的向羽开口补充。
“靶位、枪械、弹药全部准备充足，想主动加练的，随时可以开始。”
话落，巴郎蹲下身，打开备用弹匣箱，提前整理好弹药，随时待命。
老炮坐在旁边的台阶上，手里剥着花生，目光一直落在谭晓琳身上，淡淡开口。
“她不会走。”
靠在铁架上的邓振华疑惑问道：“你怎么这么肯定？刚才都哭成那样了。”
老炮咽下嘴里的花生，语气笃定。
“真扛不住的，早就跑了。她哭过、怕过、累过，但是她没退、没躲、没逃。”
史大凡端着水杯，轻声感慨。
“疯子今天虽然狠，但句句都是实话。”
“能扛过这一关的，心态、胆识、团队意识，都会彻底蜕变。”
另一边，向羽和巴郎认真检查每一个靶架、卡扣、固定装置。
巴郎看着稳固的靶板，低声说道。
“刚才靶架全程没晃、没偏，但凡有一点误差，后果不堪设想。”
向羽淡淡回应：“所以训练前，所有细节必须做到极致完美。”
风吹过射击场，一张张靶纸轻轻晃动，靶心上密密麻麻的弹孔清晰可见，边缘还留着淡淡的灼烧痕迹，看着格外震撼。
谭晓琳缓了许久，慢慢从地上站起身。
她抬手擦干脸上的泪水，没有回队列，也没有离开场地，就静静站在刚才受训的靶位前。
叶寸心、沈兰妮两人默默走到她身边，三人并肩站在射击场中央，没有说话，却莫名多了一份默契和羁绊。
场边的女兵们也没人散开，一个个静静站着、坐着，心里都在认真思考，自己能不能扛住这份残酷的特训，能不能真正配得上特种兵的身份。
田果看着谭晓琳倔强的背影，小声对欧阳倩说道。
“她真的太厉害了，换做是我，早就撑不住跑了。”
欧阳倩轻轻点头：“她不是不怕，是怕也硬扛着。”
几人沉默片刻，慢慢走到台阶边坐下。
安然主动坐到谭晓琳身旁，两人隔着一臂距离，无声陪伴，无需安慰，尽是默契。
远处，顾长风走到训练场矮墙边停下，背靠着墙壁静静站着。
他收起手枪，手指平复着轻微的紧绷，目光遥遥望向射击场里那群倔强、稚嫩、却不肯认输的身影。
他不是冷血，也不是刻意为难女兵。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现在的每一次高压、每一次严苛、每一次狠心逼迫，都是在帮她们打磨心态、规避风险、保住未来战场上的性命。
沉默片刻，他转身，朝着监控室走去。
半小时的休息时间很短。
但足够这群刚刚经历生死恐惧的女兵，完成一场真正的自我蜕变。
信任，从来不是嘴上说说。
是枪响之时，我敢把后背交给你，你敢用性命护我周全。
是子弹掠过耳畔，我绝不躲闪，我绝对信任我的队友，绝对信任我的战队。
火凤凰的真正成长，从这一场残酷的信任射击，正式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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